他拔出时,她咳嗽着喘息,嘴巴张开,精液和口水混合从舌头上滴落,喉咙火辣辣的痛。工人们大笑着离开,电梯门拉上,她又被重新塞上口球——这次里面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悬吊在那里,全身覆满精液、尿渍、蜜汁,穴口和嘴巴都火热肿胀,不停抽搐。下午的工作铃声响起,她的心又沉了下去——他们还会回来吗?会打破规矩内射吗?身体的颤抖告诉她,她已经彻底沦为他们的玩具,无助却又在期待下一次的污染。
### 第五章:下午的彻底沦陷
下午的工作铃声过后,工地又恢復了喧闹,但那部电梯却成了工人们的秘密洩慾天堂。消息传得更快,连其他工班的汉子也听说了,陆续有新人溜进来,假装路过或借工具,实际上是来一睹这具被悬吊的赤裸肉体。中午留下的精液已经在她的皮肤上乾涸成斑斑点点的白痕,混杂着上午的尿渍和蜜汁,散发出浓郁的腥臊味,让整个电梯像个闷热的淫窟。她悬吊在那里,身体酸软无力,穴口和嘴巴都肿胀火热,不停抽搐,精液的残味还在喉咙里挥之不去,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羞耻的颤抖。
第一波下午的工人进来时,直接无视了中午的「规矩」。领头的那个早上最狠的傢伙拍了拍她的红肿臀肉,低笑着说:「中午憋得老子蛋疼,现在谁他妈还管内射?这骚逼操了一上午还这么湿,乾脆全射进去,让她怀上杂种才好玩。」眾人哄笑附和,裤子拉鍊声响成一片,肉棒一隻隻弹出,比中午时更硬更胀,青筋盘绕,龟头上前液闪烁。
他第一个上,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完全暴露——穴口已经松软湿润,内壁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还在滴落中午残留的精液和蜜汁。他用龟头顶住穴口,缓缓磨蹭,让黏滑的液体涂满棒身,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看这逼……中午射外面现在还在流精,欠操的样子。」他腰一挺,整根肉棒猛地插入到底,粗长的棒身撑开火热的内壁,直撞子宫口,卵袋重重拍在肿胀的阴蒂上。
她呜咽着摇头,口球里的叫声闷闷而绝望,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乳房甩出肉浪,乳头硬挺得发痛。肉棒在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拉成长丝滴落,插进去时撞得「啪啪」响,子宫口被顶得发麻痉挛。「夹紧点……老子要射进去了!」他低吼着加速,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窝,指痕深陷进嫩肉里。快感像潮水般淹没她,阴道剧烈收缩,夹得肉棒脉动——他猛地深顶到底,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射得满满胀胀,热流衝击内壁,让她高潮同时爆发,潮吹液体喷出,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倾泻而下。
他拔出时,穴口「啵」的一声张开,白浊的精液立刻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接着下一个工人立刻补上,肉棒直接插进满是精液的穴里,抽送时发出更响亮的「咕滋咕滋」声,像在搅拌浓稠的精浆。「操,里面全是精……滑得要命,还热乎乎的。」他边操边拍打她的臀肉,让红肿的屁股颤抖泛起层层肉浪,有人从侧面伸手揉捏乳房,五指深陷进丰满的乳肉,大力挤压到乳头喷出细微的痛快。
轮流继续,这次没人再射外面。全都内射,一个接一个射进她的子宫里,精液越积越多,穴口被操得外翻成一朵淫靡的花,内壁火热抽搐,不停吞吐白浊。有人操得慢而深,旋转腰部让龟头磨子宫口,直到射出时低吼着顶住不动,让精液直喷进深处;有人像野兽般衝刺,撞得她身体剧晃,悬吊的绳子吱吱作响,高潮时她潮吹喷得满地都是,混着精液洒在男人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