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凌霜感觉自己被彻底撕裂,又被极致的快感淹没。小穴被撑到极限,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得颤抖。她张大嘴无声尖叫,乳汁狂喷,阴精失控洩出,整个人瘫软在萧烈怀中,仅剩本能的痉挛。
萧烈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凌霜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低吟变成浪叫,声音在密室中回盪,淫荡而动听。
「说,你是谁的性奴?」萧烈加快速度,猛烈撞击。
凌霜泪流满面,却在又一次高潮中崩溃喊出:「我……我是你的……性奴……啊——!」
密室之中,昔日冷艳无双的掌门,被彻底调教成只知承欢的淫娃。她的身体在一次次高潮中沉沦,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
### 冷艳掌门的堕落重生
#### 第五章:大殿之上,冰霜威严下的隐秘浪潮
翌日清晨,玄冰宗主殿。
鐘声悠扬,数百弟子齐聚大殿,恭迎掌门「奇蹟生还」。凌霜掌门一身雪白长袍,广袖飘飘,头戴冰晶凤冠,端坐九层玉阶之上的冰魄宝座。殿内干戈尽去,只馀肃穆与崇敬。她面色冷若霜雪,朱唇轻啟,声音清冽如寒泉:
「魔教虽退,馀孽犹存。本座虽经一劫,修为未损十之二三。尔等当勤修苦练,勿负宗门。」
弟子们山呼「掌门神威」,声震屋瓦。谁也看不出,这位被奉为冰雪女神的掌门,此刻裙下正发生着何等羞耻的事。
萧烈已乔装成一名新入门的亲传弟子,名为「萧寒」,站在大殿最前排,离玉阶仅数丈。他面上恭顺,眼中却满是戏謔。昨夜,他以魔教秘法在凌霜体内种下「玄阴听蟒」——一条细若发丝的灵蟒,潜藏在她最敏感的花径深处,受他心念驱使,可随时蠕动、膨胀、震颤。
凌霜继续发令:「近来后山结界有异,长老与亲传弟子随本座……」
话音未落,灵蟒忽然轻轻一扭,贴着她湿滑的内壁缓缓滑动。仅仅这一下,凌霜声音便在尾音处微微一颤,如冰面裂开极细的缝隙。殿下弟子只当掌门馀伤未癒,无人起疑。
她强行稳住心神,冷眸扫过殿下,恰与萧烈对视。那男人嘴角几不可察地一勾,灵蟒立刻开始规律地抽动,像一根灵活的手指,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来回刮弄。
凌霜双手紧扣宝座扶手,指节泛白。表面看去,她仍是那高不可攀的冰霜仙子,气势逼人;可裙下,蜜汁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流淌,在冰冷的玉阶上积出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幸好宝座高广,长袍垂落,遮住了这一切。
「……即刻巡视。」她终于说完最后一句,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日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散殿后,凌霜欲独自回后殿调息,却被萧烈以「亲传弟子有要事稟报」为由,跟了进来。殿门一关,他立刻恢復本来面目,邪笑着逼近。
「掌门大人,方才在大殿上,弟子可有荣幸听到您那声极轻的喘息?」他低声嘲弄,手指一弹,灵蟒猛地膨胀一圈,顶住花心狠狠一撞。
「呜——!」凌霜瞬间弓身,几乎跪倒。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洩出一声极短的呜咽。胸前衣袍瞬间湿了两大片——乳汁在情绪剧烈波动下失控喷出,浸透白纱,隐隐透出两点嫣红。
萧烈上前,一把扯开她领口,露出那对仍在喷乳的雪峰。他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咬,灵蟒同时在体内疯狂震动。
凌霜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坐在冰冷的玉阶上。她一手捂住胸前,一手死死按住小腹,试图压抑那汹涌而来的快感。可越是压抑,身体越是敏感——灵蟒仅仅高速震颤了数息,她便全身痉挛,阴精隔着亵裤喷出,湿透了整片裙摆。
「不要……这里是……主殿……」她声音破碎,却仍带着最后一丝掌门的威严与傲气。
萧烈抬起头,舔去唇边乳汁,笑得残忍:「正是主殿,才有趣。掌门大人,您方才在数百弟子面前,维持着那副冰清玉洁的模样,裙下却已高潮一次,对吗?」
凌霜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抬起头,冷冷瞪他:「你……休想让本座彻底屈服。」
「是吗?」萧烈打个响指,灵蟒骤然分成数条细丝,同时刺激阴蒂、花心、内壁每一处敏感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