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着冲刷她的神经,她只能拼命咬紧牙关,把到嘴边的呻吟死死咽回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耳机里,林岳新不耐烦的声音还在持续输出:
“江肆!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卡了?还是网炸了?回个话啊大哥!”
江肆充耳不闻。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聚焦在怀里这具温软颤抖的身体上。
他埋首在她颈间,灼热的唇顺着她绷紧的脖颈线条舔吻啃咬,留下新的印记。
那只在她腿间摩挲的手,指尖带着薄茧,若有似无地刮过最敏感的腿根软肉,每一次触碰都引起她身体失控的轻颤。
楚夏被他禁锢在书桌与他滚烫坚硬的身体之间,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跨坐在他腿上,承受着他唇舌的肆虐和手掌的侵犯。
她甚至能隔着两层薄薄的家居裤,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间某个部位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正死死顶着她敏感的腿心。
书房里,阳光依旧炽烈地洒满半室。
林岳新在空旷耳机里不断聒噪的呼喊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停下呼喊后房间里的声音被两人交织的喘息、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以及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所取代。
冰与火的极致反差,禁忌与欲望的无声交战。
楚夏的身体在江肆不分场合强势的掠夺下软成了一潭春水,意识在羞耻与灭顶的感官刺激中摇摇欲坠。
唯一支撑她的,只剩下他刚才那句低哑的命令,和她死死咬住已经尝到血腥味的嘴唇。
江肆的指尖,终于一路向上,陷进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隐秘的那片滑腻软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