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饼干的委托完成后侍奉部又陷入一段空窗期,毫无委托的日子间四人只是在社办闲聊或者各做各事打发时间,虽然原来只有两人时的静谧氛围很适合准备课业,但有了由比滨后逐渐热络起来的社团空间也不错,羽间官这样想着,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在社办里的由比滨要比在教室中跟三浦那伙人嬉闹时还要快乐。
只不过,在比企谷跟由比滨加入侍奉部后,由于两人都相当认真地参与社团活动──即使目前为止只是在教室里消磨时间而已,一时间还真找不到空档与雪之下雪乃进行羽间官自己的委托,眼看着今天又是四人活动到结束,而明天又将迎来周末,已经憋了数天的羽间官默默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些许焦躁感,这种情况接下来只会变成常态,是自己太过沉迷于早前只有两人独处时的特殊情况了,毕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要求雪之下为了自己的委托而强行赶走新伙伴。
雪之下雪乃与由比滨结衣结束了一轮话题,转过头来正好与想着心事的羽间官对上视线,微微侧着脸眨着藏青色的双眸略带一丝疑惑回望着羽间官,后者则笑着微微摇头示意无事。
这天一如往常的没有委托上门,社团活动结束的钟声响起后几人很自然的直接解散,比企谷八幡骑自行车上下学,由比滨结衣则跟两人的方向相反,因此最后将雪之下雪乃送到车站的行程也未曾变过,不如说当这段时间成了一天中唯一能与雪之下独处的时光后,每天的这段行程反而更显弥足珍贵。
不知何时起已经习惯了放学路上有羽间官的陪伴,雪之下雪乃手指卷着前发不着痕迹的偷撇了身旁男孩一眼,这几天因为比企谷与由比滨的缘故一时间却是疏忽了羽间官的委托,之前还相当认真的考虑着满足羽间官的事宜,结果却是这样虎头蛇尾让雪之下雪乃有些难堪,虽然羽间官再三表示不介意、甚至身体力行的支持雪之下以侍奉部的日常为优先,但这同时也让雪之下雪乃更加羞愧,如今已经思考起用额外的时间来侍奉男孩的方式了。
犹豫半晌,终究还是没下定决心,最终只是一如往常的在票闸处与羽间官分别,站在出口处远望着羽间官的背影消失在人潮间,这才默默扰了。
“请进。”
羽间官叨扰了一声,在雪之下雪乃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中踏入了同龄女孩的单身独居住所。
雪之下雪乃独自居住的地方是一所高级公寓,看了看完善的安全系统、富丽堂皇的装潢,以及明显不是给单身人士准备的住所大小,甚至还有一间闲置未用的客房,羽间官觉得雪之下说的跟家里闹矛盾纯粹是单方面的气话,她的家人甚至还愿意出资满足二女儿的些许别扭。
当然,这些话放心里想想就好。
羽间官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来放松些许紧张的心情,尽可能大大方方的随着雪之下的引导来到客厅坐下。
“……。”
“……。”
很突兀、却又很理所当然的,对坐的两人陷入了一段尴尬的沉默,羽间官固然是想尽快进入正题,却又碍于这气氛,加之也不想给雪之下雪乃留一个急色的印象,患得患失下竟是紧张的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定静心起来。
雪之下雪乃心中还是乱糟糟的一团,脸上那股淡漠冷静的表情不过是自己平时习惯了这样的伪装,虽然昨晚下定了决心将羽间官邀请到家中继续那拖延了十几天的侍奉活动,今天也鼓足了勇气将想法付诸实行,但一路从学校回到家,雪之下都心思不宁的时时走神,时而担心羽间官会不会觉得自己是能随便带男生回家的放荡女?
时而脑中不禁模拟起接下来会开始的侍奉活动,恍惚间教学影片的种种姿势仿佛在眼前的沙发上活生生上演,男女主角还换成了羽间与自己的脸……
种种思绪化作了脸上的一抹红晕,燥热感让雪之下雪乃不安的动了几下,一直斜撇着视线的脸庞这才小心翼翼的转回正面,却看到羽间官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姿态,不由噗嗤一笑,有些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了些许,跪坐着的雪之下雪乃起身戳了一下羽间官,轻笑着对猛然回神的男孩道:
“羽间……紧张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