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小翎内力进境颇快。
只是小翎不明就理,未加注意。
只把此法当作行房乐事,故而也没有将降魔杵练到大成。
那也令傅小翎成为雍正、乾隆两朝大内第一人。
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凤楼心中哀叹:胡家绝学,被儿子用来淫辱自己,当真是前世报应。
看来冥冥中自有安排,并非人力所及。
反正自己乃将死之人,索性死心塌地,任儿子胡作非为吧。
于是感叹道:“天意!看来凤儿注定身属小侯爷。”说完,满面羞惭,蜷伏在儿子怀中。
小翎一声“凤儿”令乃母顺从,这一句“降魔杵”使乃母死心塌地。
这可是他始料未及。
听到母亲的感叹,他自然欣喜若狂。
对母亲的不满,立刻抛到九霄云外。
于是手中一紧,将母亲牢牢搂在怀中,正要再次一吻芳泽,却见母亲蛾眉一蹙,花容失色,檀口中呼痛不已。
小翎这才想起:凤儿还被缚凤索牢牢绑着。
自己手中这般用力,凤儿焉有不痛之理。
当下忙给母亲解开束缚,只见母亲玉肌雪肤上,索印宛然,两只雪白的柔荑已经红紫,不由心生怜惜。
连忙运功抚按,不但凤楼肩臂酸麻片刻消失,就是索痕也荡然无存。
凤楼一面惊叹儿子内力精纯如斯,另一面在儿子的揉搓下,也变得柔若无骨,如同雪狮子向火,不觉都化去也!
小翎见母亲娇躯酥软,媚态重生,不由心火又旺,于是让母亲与他面面相望,分开母亲一双玉腿,让母亲骑坐在自己双腿上,就要掀起囚服下摆,梅开二度。
凤楼岂能不知儿子的用意,又羞又惊。
自己内力已无,连日被纪纲酷刑折磨、淫辱,刚才已被儿子折腾得骨软筋麻,筋疲力尽。
但是自己实在是无力承欢,心中不由惶恐起来。
小翎正要扣关而入,突见母亲羞容惨淡,脸现惧色,心知母亲难以承受二度梅开,心中不忍,竟然悬崖勒马,将母亲搂进怀中,胡乱亲吻一番。
心里却在想:
刚才应该把小姨和姥姥都留下才是,现在……
凤楼不知儿子心事,见儿子面露悻悻之色,期期艾艾道:“小侯爷,凤儿残破之躯虽难承小侯爷雨露滋润,却也不敢自吝;只是小侯爷也该善保千金之躯,不值为凤儿……”
小翎听了,哂笑道:“凤儿不知,本爵一夜连驭数女而不疲,只是见凤儿不支,不忍摧残罢了。”
凤楼闻说,甚念儿子怜惜之情,一时忘记羞愧,伸出粉臂,搂住儿子,主动在儿子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见儿子颇为欣喜,这才红着娇靥,怯声道:“侯爷,凤儿虽无力承欢侯爷的雨露,但贱躯对缚凤索尚能承受,若侯爷喜欢,凤儿情愿……”小翎满意地点点头,他也正有此意。
于是抄起黑索,扶起母亲,再次将摇摇欲坠的母亲五花大绑起来。
凤楼感觉得到:儿子这次手下留情,既没有将手腕在背后吊得象刚才那般高,索子也没有勒得那般紧,只是不让凤楼挣开罢了。
不过却也没有放过凤楼的一双玉乳,甚至衣襟也没有给凤楼合上,任其裸露在外。
绑好之后,小翎虽不能再与母亲合好,岂能再放过母亲这对玉乳。
于是在母亲的玉乳上又咬又掐,又吻又揉。
凤楼身心交悴,竟在儿子的玩弄中沉沉睡去。
小翎呆呆地看着怀中熟睡的母亲,脸上忽现一丝淘气的笑意。
他起身将母亲轻轻放在几案上,让母亲侧卧其上,将母亲披散的长发挽起,正想解开一段缚凤索,把母亲的长发绑扎在颈后。
却见母亲熟睡中蛾眉紧蹙依旧,绝美的娇靥带着三分憔悴、七分娇媚。
小翎越看越爱,口中不由喃喃道:“凤儿真是人间绝色,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
此言说出,小翎不由苦笑:什么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自己从来也没有看过凤儿全身裸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