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委屈交结于胸,只觉胸口一热,口中一甜,“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从樱口喷出。
小翎看了,不由大惊失色。急忙伏身下去,将母亲搂在怀中,一声“凤儿”冲口而出。同时手按母亲前心,一股内力输了进去。
凤楼见儿子真情流露,心中大慰。
同时儿子那一声“凤儿”也让她脑子清醒,终于明白儿子的心思:原来翎儿早就对自己有了非分之想,“凤儿”恐怕在翎儿心中叫了没有一万遍,也有玖千遍了。
否则那一声“凤儿”就不会在此刻冲口而出。
若非自己身为钦犯,如何得知翎儿的孽情。
想到身为钦犯,她也就立刻明白了翎儿对自己出言刻薄的缘由。
既然孽起自身,听天由命吧。
数念瞬息而过,她试着用力。
还好,她不过是急怒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反而舒畅了不少。
勉力从儿子的怀抱中挣起,顺从地跪好,低下螓首,如同呻吟般费力说道:“犯妇无状,请小、小侯爷责罚。”母亲此言一出,轮到傅小翎发楞了。
凤儿怎的变得如此快?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那一声“凤儿”功效无穷。
他无言地用手给凤楼揩去嘴角的血迹,理了理散乱的长发。
见母亲确实没事,这才坐回椅子中去。
似乎自己的心思也在给母亲梳理乱发时被理清,他又恢复冷然之态。
母亲让他责罚,倒是让他想起刚才自己动怒的缘由,于是他冷然道:“凤儿,既然你要我责罚。我听你刚才口中乱”要“,现在就罚你用嘴从我这要出。”
说完,一指自己再次怒昂的雄体。
凤楼听得儿子没有以“贱婢”相称,心中甚是安慰。
但听了儿子的“责罚”,不由又羞又愧。
想着刚才自己定是在云雨中,媚态毕现,口不择言。
她抬头顺着儿子手指看去,不由吃了一惊:怎的这么快,翎儿就能雄风再起?
同时缓缓膝行向前,犹豫着将儿子的雄体含入口中,试探着用贝齿轻咬儿子的雄体,不时抬眼偷瞟儿子,见儿子并无异议,方始全力施为。
凤楼直累得齿酸腮麻,也不见儿子有些许动静,她即惊异儿子在此道上的禀赋,也委实无力以继,只好送出口中之物,红着娇靥,羞愧道:“小侯爷,犯妇无能。请小侯爷另外责罚。”称自己的儿子为小侯爷,刚才颇觉难以启齿,第二次却顺口了许多。
小翎见母亲露出小儿女的羞态,心中一动,爱意顿生。
他伸手扶起母亲,把母亲再次拥在怀中:“好了,念你全力施为,今日且放你一马。不过今后在我面前不必自称“犯妇”,就叫“凤儿”好了。”
凤楼受宠若惊的蜷在儿子怀中,听得儿子说完,却不敢乱动。只好缩在儿子怀中,轻声应道:“是,犯、凤儿遵命。”显得十分柔顺。
小翎大喜,不由轻抚母亲玉颊、粉颈,笑问道:“凤儿,可想知道本爵行云布雨,随心所欲的秘诀?”
凤楼见儿子说起此事毫无愧色,而且颇为自得,心中黯然。
但她不敢表露,口中应道:“犯、凤儿、凤儿……”她一时难以接口,如此羞人之事,怎教母亲在儿子面前表示!
小翎看着母亲再现羞态,倒也没有难为母亲,直接道:“这还要感谢凤儿,(凤楼忙接道:“凤儿不敢。”)我将昔日凤儿所传降魔杵之功运于雄阳,故有此妙。”
凤楼听了,心中不是滋味。降魔杵乃是胡家秘传内功。大成后,惊世骇俗。
当真有降妖除魔之威。
只是此乃纯阳内功,女子修习,难以大成。
故凤楼仅练到六成后,便再难有所进境。
即便如此,凤楼功散前已是宇内难逢对手。
小翎乃元阳之身开始修习,进境颇快。
自从破身后,原本难有成就。
不料小翎将此功用于鱼水之欢,颇觉受益。
却歪打正着,正应纯阳之法,且得女子元阴之辅,免去走火入魔之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