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立刻死了,身体也不清白了。
何况她不能死,她是钦犯,她的死活有官家决定。
她如果不明不白的死了,定会连累傅家,连累眼前这个根本不当自己是母亲的亲生儿子!
她只能含羞带辱的活着!
想到这里,凤楼珠泪从凤目滚落。
看着母亲脸色瞬息数变,最终流下泪来,小翎明白:母亲不会再拒绝自己了,母亲想明白了!
心中不觉窃喜。
但是母亲刚才的态度让他心中愤恨难平,他终于可以在母亲身上为所欲为了!
意念及此,他反倒不猴急了。
他放开按住母亲的手,挺身而立。
凤楼见儿子突然放开自己,不由微怔。以为儿子天人交战,放弃占有自己的兽欲。果然儿子却冷喝道:“贱婢,起来!”
虽然称呼中毫无敬意,但儿子放过自己,凤楼心中稍慰。
她从几案上翻身站起,尚未站稳,便听儿子一声断喝:“贱婢,为本爵宽衣!”凤楼心中一酸,凤目发热,珠泪再次滚落。
虽然心中悲苦,但是凤楼不敢违背儿子的喝令,缓缓走到儿子身边,解开儿子的腰带。
小翎见母亲顺从自己,怒气稍平。对母亲的爱意又从心中涌起,他伸出手,轻抚母亲的玉颈。
凤楼心中虽然悲苦,却不敢再躲避儿子的轻薄。
她银牙暗咬,任儿子魔爪肆虐。
只是默默地为儿子一一除去衣物。
看着儿子雄健的身体光洁如玉,阳物怒昂,俨如天神。
小翎的父亲当年在京城人送绰号“玉贝勒”,而小翎则是京城公认的“玉郎君”。
当今四公主,美若天仙的冷无垢对小翎都是一见倾心,可见“玉郎君”之称,小翎是当之无愧。
胡凤楼虽为小翎亲母,但在儿子成年后,也从未见过儿子的裸身,此时一见,虽然羞意难抑,但也心中暗赞:我儿无愧为玉郎君!
念头一闪,顿时耳后发热。
小翎忽见母亲玉颈通红,手触之处,明显发热。不由低头一看,心中暗乐:
娘虽然年届花信,羞态一出,宛如处子。
爱怜之心不由又多几分。
不由想起母亲被纪纲等从家中带走时的情形,心中一热,用手轻轻抬起母亲的下颌:“去,把我衣袋内的“缚凤索”拿来。”
凤楼不知儿子所说何物,却不敢多问,跪在地上,从的衣袋中找到一捆拇指粗细,通体黢黑的绳索。
以凤楼见识之广,也看不出黑索是何物所制。
她不由抬头向儿子望去,眼神似在问询:此物何用。
小翎剑眉一挑,虽没有开口,但伸出的手却告诉凤楼:快把黑索拿过来!
凤楼刚要起身,却被儿子凌厉的目光一扫,心生惧意。
于是赶紧膝行到儿子脚下,低头举臂,将黑索递给儿子。
小翎一把抓起“缚凤索”,另一手将凤楼一把扯起。
不等凤楼多想,黑索已经蛇缠上身。
一边捆绑着母亲,一边得意道:“贱婢,这是本爵特意为你准备的“缚凤索”,此乃大内珍藏,据说是圣祖爷朝中,比国传教士汤若望从海外所携,不畏水火,刀剑难伤。此次圣上派我监察你这贱婢助逆一案,允我在大内库中任选兵器,我独挑此物,正是为你这贱婢所选。怎么样,还受用吧!”小翎言毕,已将凤楼五花大绑起来。
凤楼又惊又怒又恨又羞,惊的是儿子手法娴熟,竟然精于此道;怒的是儿子开口闭口“贱婢”,语气中更是将自己当作手中玩物;恨的是儿子下手狠辣,根本不顾忌凤楼身受,毫无怜悯之意;羞的是儿子居然还让黑索勒托自己的胸乳,让自己的前胸恼人的突出。
小翎丝毫不知母亲心中复杂的想法,他围绕着凤楼忽远忽近,欣赏着母亲被绑起后,诱人的美态。
心中暗想:血滴子这些蠢材,弄出那么多即复杂、又不实用的刑具。
弄到人身上,颇为费时,待要除去,也多费手脚,哪里比得上我这根“缚凤索”随时随地用之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