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也紧紧缠着铁链,与胯间的铁链相连,胯间铁链上穿有铁环,可见玉门有物。
秀美、玲珑的玉莲赤裸,踏在木底绳绑的囚鞋上。
玉踝上锁着一副轻巧的细链脚镣。
樱口绑着木衔,透过披散的青丝,紧蹙蛾眉清晰可见。
母女三人相视,悲羞交织,顿时红透了三张娇靥。胡凤楼哽咽难言。清泪从三对美丽的凤目中缓缓流下。
瘦子也不打话,将王岫云仰面推倒在双层刑台上,解开囚衣的扣绊,让王岫云的上身裸露出来,王岫云双乳的乳头各夹着一只乳夹。
打开王岫云玉踝的脚镣,撩起囚衣下摆,露出王岫云的私处。
然后将王岫云双腿分开,用铁链拴在膝弯处。
解开王岫云胯下铁链,从胡母玉门中拔出一根沾满玉液的椎棒。
胡凤楼对锥棒并不陌生,长仅盈寸,上面布满粗糙的疙瘩。
胡凤楼已经饱受锥棒的折磨,她看道母亲的玉门红肿,玉液横流,心中酸痛。
瘦子将椎棒塞进胡凤楼的樱口中,将绳子从木棒后的铁环中穿过,在胡凤楼脑后绑紧。然后将胡凤楼推到仰面绑在刑台上的胡母面前。
胖子也没有闲着,他解开胡飘红身上的铁链,把胡飘红仰面按倒在纪纲昨日强暴胡凤楼的刑台上,用铁链将胡飘红四肢分别锁好。
胡飘红四肢分开,无助地躺在刑台上,心中又羞又怕。
凤目紧闭,玉体抖动不停。
纪纲阴森森的走过来,对着站在胡母身前,不知所措的胡凤楼冷喝道:“犯妇,今天让你们母女好好玩玩,可别让本官失望哦——”然后对着被锁在刑台上的胡飘红冷笑道:“美人儿,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生在胡家。你姐姐昨天在这上面可是爽透了,今天也让你好好爽爽!”说着,运指解开胡飘红囚衣的扣绊,拉开衣襟,在飘红羊脂玉般的胴体上游走。
飘红的胴体立刻一阵轻颤,玉贝紧咬,才没有呻吟出声。
胡凤楼终于明白露在外面的那截木棒的用途。她呆立当堂,不知如何是好:
她怎么能和母亲在这几个猪狗不如的男人面前,做如此下流的事情!
看到胡凤楼没有动静,胖子正要上前用强,不料纪纲独臂一摆:“犯妇胡凤楼,你会愿意的。”说完,对着瘦子说道:“给老贱人把乳夹摘掉。”说完,单掌继续享受胡飘红柔嫩的胴体。
瘦子忙上前给胡母摘掉乳夹。王岫云两粒暗红的乳头已经充血,肿胀,去掉乳夹,让她感到一阵轻松。
“你的金针呢?”纪纲一边拨弄着胡飘红乳头上的乳夹,一边盯着胡凤楼问道。
瘦子急忙取出针盒:“几根,大人?”
“那得看我们的诰命夫人肯不肯赏脸了。”纪纲冷笑道。
“是,属下明白。”瘦子立刻抽出金针,用手捻动着胡母肿硬的乳头,将金针一根一根捻入胡母的乳头,捻入一根,便停下来看一眼胡凤楼。
见胡凤楼没有动“棒”的意思,便再拈起一根金针,慢慢地捻入胡母的乳头。
每一根金针入乳,胡母的全身就会颤抖不已,那双修长的小腿,白玉一样的三寸金莲就会绷的笔直,戴着口衔的樱口中接二连三的发出含混的呻吟。
刑台上的胡飘红母女连心,不由也心痛如割。
胡凤楼看着母亲受刑,根根金针都如同扎在自己心上。
她乃致孝之人,如何能对母亲受苦而熟视无睹!
但屈从也是侮辱母亲,让胡凤楼如何决断!
纪纲看得兴起,叫胖子拿过几枚金针。
摘掉胡飘红的乳夹,两指反复捻动着胡飘红已经有些微红的乳头。
麻酥酥的痛痒从胡飘红乳头传来,胡飘红原本轻颤的身体如同电击般剧烈的抖动起来。
纪纲对胡飘红的反应十分满意。
眼见胡飘红的两粒玫瑰色的乳头硬挺起来,他从胖子手中拈起一根金针,缓缓刺入胡飘红的嫩嫩的乳头。
“啊——”胡飘红终于大声呻吟起来,乳头传来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娇躯剧颤,芳心狂跳。雪熙般的玉体扭动着,铁链发出剧烈响动。
当第六根金针刺穿胡母的乳头时,纪纲也正好将第四根金针穿入胡飘红的乳头。
看着娇躯乱颤,不停呻吟的母亲和妹妹,胡凤楼终于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她银牙紧紧咬住口中的椎棒,走上前,让胯间外露的木棒对准母亲玉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