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令她难堪,心洁如玉的胡凤楼就这样无依的,极其羞耻的被反绑在刑台上。
正在胡凤楼羞辱交错,痛不欲生的时候,胖瘦二人个提了一只小木桶,拿着一把半尺长短的刷子,走到胡凤楼身边,两人用刷子蘸着木桶里的清水,给胡凤楼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刷了一遍。
就连胡凤楼最隐秘的地方也没有放过。
尽管两人的动作很粗暴,但是自从进狱中就一直被凌辱的胡凤楼还是有一种清爽的感觉。
但随即各个敏感的地方传来的阵阵酥痒,令凤楼又惊又羞。
纪纲起身,来到旁边,伸出独臂,把手放在胡凤楼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冰清玉洁的娇躯上,胡凤楼大惊失色,娇躯一阵轻颤。
纪纲得意的笑着,独臂从细腻的脖颈开始慢慢摸着,那滑腻的感觉让纪纲的心尖都在颤抖;胡凤楼无限美好的娇躯就开始了颤抖,娇躯扭动,手足也随之挣动。
纪纲的手慢慢下移,移到高耸的酥胸上,胡凤楼玉乳柔嫩、坚实;纪纲反复在胡凤楼的酥胸上游走着,象揉面团一样揉来揉去,胡凤楼的娇躯羞耻的剧烈颤抖起来。
胡凤楼越是感到屈辱,羞耻,纪纲的感受越愉快。
昔日豪门贵妇,如今无助地任凭他纪纲折磨、玩弄,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乐。
想到昔日自己是如何低三下四地面对这位傅夫人。
纪纲折磨、羞辱胡凤楼的欲望就越强。
所谓让胡凤楼供出同党,本身这就是一个折磨、羞辱胡凤楼的借口。现在是继续使用这个借口的时候了。
“犯妇胡凤楼,你到底肯不肯招出同你助逆的同党?”纪纲的手指伸进胡凤楼玉液充盈的玉门。
“犯妇没有同党。”胡凤楼终于控制住了自己,娇躯不再颤抖。她平缓地答道。
纪纲也感觉到了手下玉体的变化,他阴冷地说道:“好,好。不愧是玉骨冰肌,高洁得很呐!”说完单臂一拉,手指用力,整个手指没入胡凤楼玉液盈盈的玉门。
胡凤楼无法继续保持平静心情,丰满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
纪纲得意的问道:“你可有招?”
“犯妇没有同党。”胡凤楼喘息不定,但仍然一口气说完了这六个字。
纪纲用力搅动着没入胡凤楼玉门的手指:“有招?”纪纲懒得说那么多了。
“没有!”胡凤楼的回答也简捷。
面对胡凤楼藕棒似的臂膀,修长的玉腿,坟起的酥胸,滑腻的小腹。
纪纲也不得不承认:真是国色天香,玉骨冰肌。
可惜国色天香不能令纪纲怜惜,玉骨冰肌更让他恨心加剧。
“同党是谁?”他再次喝问。
胡凤楼不肯回答。他退回案后,向胖瘦二人一摆头。二人立刻上前。
“再问一遍:你可有招?”纪纲明知故问。
极度羞耻的胡凤楼没有说话,只是摇摇羞红的娇靥。
“动刑!”纪纲,拔出手指,冷酷地说道。
胖子和瘦子同时拿起一根细如牛毛,长约寸许的银针。
胖子手中的银针慢慢刺入胡凤楼左乳的乳头,瘦子剥开胡凤楼的私处,手中的银针缓缓送入胡凤楼胯下的唇片。
“嗯——”胡凤楼如被电击,美妙的玉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咬着牙发出一声呻吟。
纪纲一手托起胡凤楼倒悬的螓首:“怎么样,下面很舒服吧。可有话说?”胡凤楼大口地喘息着,过了片刻呼吸才平稳下来,深深的乳沟、挺直的琼鼻上已经沁出香汗。
她稍作平静后,轻轻的摇了摇螓首。
纪纲把手放开,任由胡凤楼的螓首倒悬,向胖瘦二人一摆手。
胖子将一根牛毛银针慢慢刺入胡凤楼右乳的乳头,瘦子则将银针缓缓送入胡凤楼胯下的另一片唇片。
“嗯……嗯……”胡凤楼玉体抖动得更加剧烈,呻吟也比上次长了。
丰满的酥胸起伏不定,除了乳沟、琼鼻,鬓角、脖颈、胯下也沁出了晶莹的汗珠。
过了好一阵子,胡凤楼的喘息才稍稍平静,身体也随之停止了颤抖。
纪纲看着还在微喘得胡凤楼,摇摇头:“这是何必呢!再来!”……第六根银针刺入胡凤楼最娇嫩的地方后,胡凤楼的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在一阵剧烈颤抖后,终于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