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这回真的得意了,他拍拍隆科多肩膀:“哈哈哈,舅舅,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没有看透傅小翎。其母被纪纲从家里带走的时候,他可是躲在暗处偷窥,其母刚被带走,他就跑到房中,让犯妇的丫鬟穿上她母亲的衣服,照着纪纲带走其母的时模样,把丫鬟绑了,然后就在其母的床上,把丫鬟强暴了。”隆科多这回吃惊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居然连这种事,皇上都一清二楚!
“陛下英明!”隆科多无言以对,含糊道。
“舅舅,你不问问我怎么知道这些的?”雍正阴笑着问道。
“这——”隆科多不知如何开口。
“呵呵,不妨告诉你:那个丫鬟是我的人!”
“了不起!陛下真是体察入微。”隆科多由衷地赞道。
“好了,你去拟旨,让傅小翎全权负责这个案子,与纪纲同审叛逆,办好了,朕重重有赏。去传傅小翎,朕要面授机密。”
“是,微臣尊旨。”隆科多立刻跪下答道。他不知道雍正要对傅小翎说什么,却不敢开口多问。
“不过旨意晚一天传,”说完,暧昧地看着隆科多:“怎么也得让纪贝勒先尝尝甜头嘛!哈哈哈!”雍正得意极了。
一旁的隆科多脸上陪着尴尬的笑容,却心寒如冰。
身着囚衣的胡凤楼身上缠着铁链,玉踝上锁着脚镣,足登麻鞋,双腿发软走进刑讯室。
她跪在得意洋洋的独臂纪纲脚下。胖瘦二人分立在她的左右,一副随时都要将她活剥的架势。
旁边一张齐腰高的刑台后面,坐着一位笔贴式(文书)。
看着屋内的摆设,显然是刑讯室。
除了刑讯之物外,还有许多胡凤楼既没有见过,甚至都没有听说过的东西摆在屋内,一种邪恶的气氛却让人感到浑身发冷。
纪纲盯着面前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绝代芳华的美女,心中一阵狂跳。
平素见着胡凤楼,给他天胆也不敢平视一眼。
现在,这位大清国风华绝代,清丽绝伦,玉肤冰肌的第一美人,长发披散,披枷带锁地跪在自己脚下,真是平生第一快事!
“松绑!”纪纲吩咐道。
胖瘦二人给胡凤楼除去了身上的束缚,包括口衔,并脱去了囚服。
虽然是赤身裸体,胡凤楼还是一阵轻松,轻轻的抚着被镣铐磨出的血印。
“下跪何人?”纪纲默运玄功,让自己冷静下来。美人在前,还怕她飞了不成!给胡凤楼口供是最重要的。
胡凤楼用粉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轻声答道:“胡凤楼!”
“放肆!”纪纲喝道,同时抬起右足,踢在胡凤楼的酥胸上。
胡凤楼躺倒在地,但是立刻又被胖瘦二人提起,再次跪倒在纪纲脚下。
胡凤楼立刻娇靥通红,就连慑人心魄的凤目也红了,泪水在凤目中晃动着,樱口内有了淡淡的咸腥味,一缕嫣红的血水从胡凤楼线条明晰的嘴角,汩汩流出。
胡凤楼咬了咬牙,心中的屈辱令她怒火中烧,她几乎要从地上一跃而起。
“你是钦犯,要自称“犯妇”!记住了吗?”纪纲冷冷说道。
“是,凤楼……”
“大胆!”。接着又是一脚,踢在胡凤楼的酥胸上。
胡凤楼这次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出奇的平静地跪在纪纲脚下。娇靥未红,目光依旧。
况且纪纲一句“钦犯”提醒了她:她是舍身救家,任何冲动都有可能祸及傅家。
抗拒只能增加自己的痛苦与屈辱。
于是胡凤楼低下螓首,低声应道:“是,犯妇记住了。”
“好,下跪何人?”纪纲阴阳怪气地再次问道。
“犯妇胡凤楼。”凤楼轻声答道。
“你可知罪?”纪纲依旧阴阳怪气地问道。
“犯妇违抗圣旨,协助钦犯逃匿。”凤楼按照被捕前,所接圣旨的意思说道。
“这么说你是故意抗旨,有意助逆了?”纪纲语气一变,还颇有几分威严。
“这……”凤楼略一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