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他一脸惊奇地问,“你头发怎么……是湿脆的?”
沈黎川闻言,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迅速抬起右手,一把将自己额前、鬓边那些支棱的头发用力地捋向脑后。就在他低头做这个动作的同时,米松似乎听到他头顶传来一阵像冰柱碎裂般的“劈里啪啦”声。
紧接着,他沉默地抓起米松那只戳过他头发手的手腕,半架着人就径直拖到了洗手间。
“哇……学长?怎么了?”米松完全懵了,手腕被攥着踉踉跄跄地跟着走。
“洗手。”沈黎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动作很坚决,直接把米松的手按到了洗手池的水龙头下打开温水冲洗。米松一头雾水,只能任由水流冲过手指,脑子里还在想刚才那声脆响和湿漉漉的感觉。
直到半小时后,沈黎川快速冲了个澡,吹干了头发,两人坐进车里准备出门采购,米松才终于得到了让他抓心挠肝的答案。
车子刚启动,沈黎川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非常平静地开口:“早上砍树出了点汗,气温低,头发就结冰了。”
只是仔细看的话……
他靠近驾驶座那边的耳朵尖儿,似乎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微红。
米松:“……?”
这是什么小众的话,也就是说刚刚自己在玩人家的汗?
短暂的、难以置信的沉默之后,米松脸上猛地绽开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哇!”他兴奋时声音提高了几个度,身体下意识就朝驾驶座那边扭过去,“那个手感真的好神奇!学长你干嘛自己一个人都捋掉了?应该留着让我也折折看嘛!冰溜子没摸到,这个也不让玩吗?再说了,汗又不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