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哎!那我先
剩下的话曾默尧没听清,他几乎用了毕生最快的速度往回跑,边跑边看卡片上的倒计时。
鬼知道噬主的后果会是什么,但之前那定时器给他印象可所谓深刻,结果必定很严重,就他这弱鸡样子恐怕承受不住第二次!
你回来了呢。
一声轻飘飘的闷声飘入耳畔,恍如幻觉,在他距离棺材还不到八米的时候。
曾默尧一顿,却还是大步走上前,双手按住棺盖的上方。
平复着剧烈运动而脱力的身子,曾默尧拿出卡片一看,上方的倒计时与友情提示消失不见,再次剩下这副棺材的图片以及介绍。
好险
刚要喘一口气,手底下的棺盖突然一声咯哒,曾默尧的呼吸哽住,顿时不上不下卡着难受。
棺盖推开了一半。
像是迫不及待与伯爵分享它捕获的猎物,血棺表现得异常活跃,它的棺盖这次不费吹灰之力被曾默尧抛开,完全不似之前合上棺一样费劲。
曾默尧:
他其实还没准备好!
玫瑰芬芳的浓厚香气逸散开来,一张俊美艳丽的脸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个高大挺拔,修长身材的躯体躺在其中。一簇簇犹如火焰般鲜艳的玫瑰环绕着他,宛如童话中被守护者们拥趸放在水晶棺中的白雪公主。
好久不见呀,尧。
这声音极轻,恍若呓语。
那双嘴唇如同鲜血般炽红,男人漆黑的眸子幽深的凝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