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1c12。只差一个数。
被变异种袭击时,他分明感到了刺痛。曾默尧垂眸看向五指,却找不出半点伤痕。
所以,变化的源头更可能在他抓住那个盒子的瞬间。眼下能解释谜匙异动的,也只有这一条
思绪刚落,一道轻缓的敲门声响起。曾默尧收起谜匙,走出几步,下意识抬手要拧门把,忽又停住。
他放下悬着的手,从猫眼往外看。
没人。
不是幻听。
曾默尧不动声色地往下瞥。袖口轻柔垂着,毫无动静,可他却清晰感到背脊覆上一层湿冷。
那么,唯一的解释是他看得太久了。
这东西,已经开始对他产生影响。
曾默尧后来睡的很早。
说实话,这具身体并不适合高强度运动。可这几日持续紧绷,又因体虚格外容易被惊醒,d层的隔音效果众所周知,他几乎没睡好。
相比之下,b层隔音良好,邻居安静,他能安然入睡并不意外。
沉睡之中,先是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一种极其规律的震动,仿佛时空之轮开始转动,指针一格一格、生涩地偏移着既定的轨迹。
咔哒、咔哒
很遥远,像一场抓不住的旧梦。
先苏醒的是听觉,后来是嗅觉。空气中的湿气含着一股淤泥的森冷缠绕鼻端,这种腐旧的气味,对于曾默尧而言,不难闻。
但极其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