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身在顶台的人必定凶多吉少。
这是,死人了吗?不知是谁在暗处低低的道。
话语刚落,一道白炙刺眼的光芒忽闪。大殿的各个角落接踵而至亮起微弱烛光。
顶台中央地面,殷红凄静地缓缓绽放,纯色无杂质的水晶染上层层叠叠的痕迹。一道形状扭曲的身影静静躺在血泊之中,碎裂开来的晶体遍布他整个肉身。
一片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看到这一幕的人皆是不忍心地扭开脸,他们视线一挪,忽地一滞。
一抹修长身影毫发无伤站在高台上,正不紧不慢低头观察那具尸体。
像是感受到某种视线,黑袍人蓦地抬起头,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溅到一抹血迹,鲜艳至极,却也无比骇人。
众人一片悚然。
曾默尧视线一片恍惚,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蹦出胸膛。
鼻端弥漫着难以忍受的浓郁气味,像是侵泡在一片浓稠血池,但曾默尧却无暇顾及,他强迫地睁开双眼。
视线紧锁在正前方,那一抹熟悉身影。
对方似乎若有所感,扭过头朝他望来。
本该成为尸体的传教士竟然出现在了人海中,身躯毫发无伤,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