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木晴子的身体在烈酒的窒息与胯下的凌辱中彻底失控,她拼命拍打着油腻的木桌,鼻腔和嘴角不断溢出呛出的酒精与唾液,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那对因颠簸而疯狂乱甩的巨乳滑落,混成了一片淫靡且肮脏的印记。
灌入喉咙的烈酒在体内激荡,伴随着身后男人最后一次狂暴的顶入,乃木晴子全身紧绷到了极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潮的呻吟声,大股未能吞下的辛辣伏特加混杂着唾液,如同失控的泉水般从她嘴角喷溅而出,淋漓地洒在木桌之上。
她的身体瘫软,甚至没来得及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另一名早已按捺不住的流放犯便跨步上前。他粗暴地抓住晴子的肩膀,像翻动一条死鱼般,将她整个人重重地翻转过来。
这一次,乃木晴子的脸庞被死死按在冰冷的木桌上,那对冻得发紫、沉甸甸的雪乳在桌沿边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无力地抵在粗糙的木刺上。男人没有任何怜悯,猛地抬起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处还在不断流淌着白浊的红肿穴口,然后直接捅了进去。
与此同时,之前那个灌酒的男人也狞笑着走在桌沿,他一把扯起晴子的长发,逼迫她头起头,将自己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呜呜……!”
乃木晴子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前方是近乎窒息的深喉侵犯,后方是重锤般的野蛮冲撞,两个男人配合着某种残忍的节奏,在这一前一后两个肉洞中不断插入。
木桌在这一连串高频率的夹击下发出濒临破碎的声音,晴子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力量间剧烈来回移动,双腿在那撞击下毫无章法地乱蹬,极致的肉体快感与死亡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
在那狂暴的抽插间,乃木晴子的瞳孔彻底上翻,只露出一片令人心惊的眼白。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由于过度的负荷而产生了某种崩坏般的痉挛,一股淫靡的水液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坏掉的出口喷涌而出。就在她抵达那绝望高潮的一瞬间,两名汉子齐声低吼,将满腔积蓄的灼热浓精同时灌满了她的口腔与蜜穴。
被两穴同时齐射后的乃木晴子,头发凌乱地散在桌上,口鼻间溢出的除了白浊还有混合着酒气的泡沫,身体在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着。
接着,那些流放犯又说着什么她听不懂的话语,然后只见其中一个人抓着她的一条腿,然后猛地一拽,将她的身子从木桌上狠狠拽了下来,摔在冰冷坚硬的地上。
“这该死的天,真冷,喝点酒热乎一下,这妞儿还没给咱们表演助兴节目呢!”
随后这个男人用脚踢了一下乃木晴子的身子,后者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些异国的男人,虽然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经验让她很快明白他们要她干什么,于是她只能咬着牙,就这样光着屁股在地上屈辱地爬行。
一名流放犯发出一声下流的口哨,随手抓起桌上一个伏特加瓶子,然后跨步上前,粗暴地掰开晴子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没有任何怜悯地将那冰冷的瓶子直接捅进了那处红肿外翻、正不断吐露着浊液的蜜穴深处。
“啊……唔……!”
乃木晴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没倒光的酒精顺着红肿的肉壁渗入,那种烈火烧灼般的剧痛与异物插入的冰冷感在体内疯狂涌动,痛得她身体猛地弓起。
就在这时,木屋的木门被风吹开,冷风卷了进来,瞬间席卷了整间屋子,将壁炉原本就微弱的热气吹散殆尽。
虽然是流放犯,但屋内所有人都穿着厚实的衣服,唯有乃木晴子全身赤裸,冷风肆无忌惮地吹在她的肌肤上,立刻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同时肉体因为极度的严寒而开始剧烈战栗,脚趾在寒气中绝望地蜷缩,连呼吸都带上了颤抖的白雾。
“爬!给老子爬到门口去!”
流放犯们伸出脚踢了踢晴子,将她身子踢向木屋的门,然后发起了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