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摘这样一对粉嫩成熟的乳头,可以说是每个少年都幻想过的事情,而白羽已经带着邪念,毫不客气的双手抓握住了江婉的两个乳房,柔软的触感从手部传来,白羽的手指来回灵活的刺激着凸起的乳头处,让江婉的身体一下子感受到了三处不同的快感冲击。
“嗯啊啊!白羽…轻些!”
“嗯啊啊!呜呜,不行…怎么可以…就这样呻吟出…嗯啊啊!”
“可…可恶…明明是…小辈…还。嗯啊啊…肉棒却。那么…厉害…还在玩弄我的乳房…过分…嗯啊啊…”江婉眼神迷离着,口齿不清的说着些话,带着阵阵呻吟声,如同上好的催情剂一样,让白羽开始了自己对于江婉下体的活塞运动。
噗呲!噗呲!噗呲!
白羽的腰带着平时锻炼而来的肌肉,本应是练习挥剑用的区域,现在全部被拿来用作了活塞运动本身,没有什么花哨的地方,只是单纯的抽插,但这足以对几十年来没有性爱的江婉带来着巨大的快感了。
肉棒带着刚猛迅速的劲道,每一次都将龟头直挺挺的顶到了阴道的最深处,甚至触碰到了柔软的子宫口,而当肉棒被拔出的时候,又划过了每一寸肉壁的棱条,天然的刺激加上白羽野兽般的抽插,让江婉的身体都发烫颤抖着,而江婉也愈发的沉醉在快感当中,身体甚至放弃了对于白羽的抵抗,而思想也从背德的罪恶中逐渐解放,开始愈发的享受起来了当下。
“嗯啊啊!嗯啊!嗯啊啊啊!呜呜!嗯啊啊!白…白羽…嗯啊啊!为什么…还…还有力气…嗯啊啊啊!下面…要变得奇怪了…不行……嗯啊啊!明明…明明这种事…不行!不能做的…可是…太舒服了呀!嗯啊啊!”
“我…我是…心跳娱乐的会长…不可以……嗯啊啊!和…和年轻人做这种事的…可是,嗯啊啊!”
“明明…明明已经…几十年…都忍…嗯啊啊…忍住了啊…为什么…偏偏是…今…今天…呜呜…嗯啊啊!已经…没办法思考了…太舒服了…下面!嗯啊啊啊啊!”噗!
噗!
噗!
嘭!嘭!嘭!
房间的办公室里,散发着糜烂的荷尔蒙气息,雌性交织的快感当中,情色的花香在来回弥漫着,和管辖内的学生做爱这种事,明明是禁忌,可禁忌却又变成了发情的药剂,让江婉在道德的枷锁中享受着不寻常的快感。
“嗯啊啊啊!好…好舒服…下面嗯啊啊!感觉…要…快要!嗯啊啊!”白羽闷哼一声,屏住一口气,旋即身体再次发动全身积攒的力道,一不做二不休的双手握紧了江婉的胸部,下一刻唰一声把肉棒全根拔出,然后带着先前都不曾拥有过的力道,直接嘭的一声砸下,在办公室内甚至带来了声音的回响,这一次的肉棒突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更是达到了之前所未能达到的新深度。
“嗯啊啊啊啊!”
江婉只觉得小腹处积攒着一处小的火苗,而火苗在每次的抽插中已经燃烧的越来越大,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团马上就要爆发的烈火炸药。
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中,江婉的眼眶都因为刚才那一下的冲击泛起了泪花,泪水在眼眶打转着,在背光的角度下,眼前少年的模样越来越模糊。
江婉只觉得大脑生气了一团迷雾,遮盖了她思考的能力,那种享受着快感,沉溺在快乐当中,只想着当下这一刻的心态,上一次体验到,已经是和离世的丈夫时所经历的时候了。
越是看着那不断抓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奋力抽插的少年,江婉就越是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女儿的同学白羽,还是自己当年遇到的丈夫。
“嗯啊啊啊!林…老公…我爱你…再……再快一些吧…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江婉发出着少女般青涩的呻吟与请求,白羽的肉棒每次的抽插,都会给江婉带来一阵新的快感,让她再次发出一阵呻吟,可是那话中呼唤的人儿,名字却逐渐模糊了起来。
江婉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和白羽做爱,还是和自己的丈夫在做爱了,现在到底是多年前他们的初遇,她到底只是一位刚出社会的女学生,还不是如今心跳娱乐的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