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人是要求重判,但我们不能委托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我们先这样跟法院提,满足委托人的诉求。”
“那也不妥。我还是那句话,不能委托人说什么就满足他什么,律师还是得首先从公正和法律的角度出发。”
说着,简疏文头一转,问陈非:“小非非,你怎么看?”
陈非若有所思道:“王先生瞎了一只眼睛,赵先生不应该赔他一只眼睛吗?要是能也瞎一只,那才公平。”
此时卫知礼正在喝水,闻言当场被呛,水杯也没拿稳,水洒在了桌子上。
简疏文一边笑,一边指着陈非对卫知礼说:“他比你还狠。”
陈非则马上找来纸巾,帮卫知礼擦掉洒在桌子上的水,顺便擦了擦他的工牌,上面也溅了几滴水。陈非是个经常干活的,动作十分麻利。
简疏文调侃道:“小非非,你好贤妻良母啊。”
卫知礼反驳简疏文:“别乱说,贤妻良母是夸女生的。”
陈非却说:“不对,我们班的女同学说,现在贤妻良母对女生来说是骂人的话,说她们贤妻良母就是骂她们,时代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