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双眸猩红,直勾勾的盯着来人,身上的杀伐气息微减。
眼眸之中浮现迷茫和疑惑。
那人也直勾勾的盯着野兽,眼眸之中尽是悲痛。
“弟弟……”
这人声音哽咽。
“啊?”
野兽愣住了,双眸瞪大,痴傻的盯着这个对他而言是陌生之人。
“弟弟,我是你兄长夜秧。”
此人一把撕掉自己的上衣,显露在空气之中的后背后边区域有一道黑色胎记。
“弟弟,我守护者曾对我说,我出生时和弟弟是连体之人,后来族内长老以大手段将我们分离,背部能够拼接到一块的胎记就是证明。
当年我们共为一体,分离之后,你承受了我们两人的凶戾和狂野 因此取名为夜兽。
而我承接了双体的疾病和虚弱,属于病秧之体,因此取名为夜秧。”
“……”
野兽沉默,目光发愣,直勾勾的盯着夜秧。
神色依旧冰冷 或者说他的神情只有冰冷。
一直凄惨的经历让他丢失了其他情感的表达。
但他身上确实有另外一半胎记,能够和夜秧的对上。
“弟弟,守护者和我说,要我进入到这里时找寻你,我一直在找你……”
夜秧看着夜兽浑身的伤痕,目光悲痛。
难以想象他经历了多大的痛苦。
“我一直追踪你的踪迹,后来在黑暗禁区出事……”
夜秧长叹。
“……”
野兽还是沉默,脸色冰冷,但是冰冷之下才隐隐透着些许慌乱。
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段关系。
“弟弟,你……”
夜秧本想说什么,但看到他浑身的伤痕,看到他身躯某些位置密布的细小鳞片,看到他身躯非人非兽,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在如此情况之下,如何的安慰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任何之言都无法抹除之前遭受的痛苦。
任何抚慰只会勾动当初那段痛苦不堪的记忆。
这种痛苦将会伴随一生。
“杀!”
花翎和蝎皇对视一眼,同时暴走,共同袭击野兽,想要将他杀死。
野兽身上凶戾气息再起,再次凶狠的袭向花翎。
“你们找死。”
夜秧厉啸,气息涌动,属于真正圣皇的气息席卷,强势插手战局。
刘明和刘岩根本不知道,他们控制的夜秧属于真正的圣皇。
只不过当初在黑暗禁区的时候出问题了,陷入了昏迷,身体实力直线下坠,这才让这些人得逞。
“哇!”
突然,想要插手的夜秧大吐了一口血,气息瞬间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