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与羞耻在胸口交织,让她当场愣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对你来说不是很简单吗?”谢霄眸色深邃的凝视著白裘。他随手拿起玻璃杯道。
“你那天怎么引诱谢隐川,现在照做就好了。”酒杯里白兰地琥珀色液体在灯下微微晃动,就像他说话时那双眼睛,波澜不兴,却危险莫测。
“我没有引诱谢隐川那个疯……”白裘咬了咬下唇,有些气急败坏的说:“是他抓住我,不让我走。”
提起谢隐川白裘还是很生气。如果没有那段插曲,她也许就可以低调的进行到游戏结束,安静地乖乖当个傻里傻气的恶役千金。
但经过那晚,谢隐川可以说是直接毁了她整个工作,还让她被合约威胁,不得不处于现在这个进退两难的尴尬的局面。
“是吗,他怎么抓你?”谢霄不置可否的回答着。灯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薄唇微勾,却没有一丝笑意。
“他、他……”想到那晚的事,白裘整个脸一点一点的涨红,说不出话。
谢霄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若有似无的兴味,却藏不住骨子里张扬的恶意:“要不要我帮你回想一下?”
他好像真的在询问她意见一样,上身前倾,专注的望著白裘,字字清晰的说:“那天晚上他抓着你的脚,舔着你的乳头,你没穿衣服躺在桌上,一边哭一边用你的肉穴摩擦他的……”
白裘倏地双手摀住脸打断道:“够了,别说了!”
谢霄静静注视着那个站在那不知所措的女孩。
眼神幽深而危险地扫过她侧耳的碎发,往下滑到她嫩白修长的颈脖、黑色洋装包裹着饱满挺翘的胸部,还有缎带缠绕着的细腰。
白裘满面红晕、强忍着心慌的表情,不禁让谢霄回想到那晚昏暗书房里,在月光下晃动的圆润脚趾,暧昧压抑的呻吟,和女孩掴掌后发红的指尖。
谢霄感觉自己原本意兴阑珊的性致,竟然也不动声色地被唤醒。
没想到白裘根本什么也没做,他西装裤裆中的鸡巴就有渐渐要抬头的趋势。
“还需要我帮你回想吗?”他语气没有波澜地问。
白裘咬唇,摇着头。羞耻的情绪忽而涌上心头。
谢霄一口气把玻璃杯里的白兰地喝完后道:“很好,我想我们达成共识。”
他将杯子放回桌上,跟着坐姿慵懒地撑着下巴,好似心不在焉地对白裘说:
“现在,把衣服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