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闫想,虽然萧野又自恋脾气又臭,但是人还是挺好的,只是有一点刀子嘴豆腐心。
水喂到黎闫嘴边,他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在萧野还要喂到他的时候,别过脸去,“不要了。”
生病的人就好像没长骨头,声音也软。本来就软,尤其嘴巴里呵出来的气都好像是香的一样。
然后黎闫感觉男生又站起来了,身边是什么塑料包装壳被拆开的声音,闭着眼,黎闫又想继续睡过去。
只是他眼睛刚闭上没几秒,一股好苦的药味就从他鼻腔下面传来。
?
黎闫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杯黑漆漆的冲剂。
黎闫是那种典型的宁愿吞十颗胶囊药丸都不愿意喝一杯冲剂的人,尤其萧野给他冲的这杯冲剂还这么的苦,黎闫感觉自己要被熏晕掉了。
被子被他拉过脸,“我不要喝。”
“我吃了退烧药的。”
“退烧药是退烧药,这个是治你头晕的。”
“我睡一会就不晕了。”
被人从被窝里硬挖出来的那一刻,黎闫都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喝了,还是说,你想我像演偶像剧那样一勺一勺地喂你喝?”
更绝望的死法。
并起看萧野的样子,是真的做得出这样子的事情,捏着鼻子,黎闫还是喝掉了。
喝完药,黎闫钻进被窝里,再也不看萧野了。
男生这下倒像是在他床前蹲了下来,手指戳了戳黎闫被被子蒙住的脸,“我们谈谈。”
“不谈。”闷闷的声音,能够听出来主人的心情很坏。
男生又戳了他一下,“麻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