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黎闫毫不在意,鼻尖凑到试管口耸动,而后他眼睛一亮,就是这个,那股奇怪的味道,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并且在透明的试管壁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绿色液体,明显是才倒出不久。
如果是才导出来的话,那东西流到……
下意识地,黎闫就低下头。
突然这个时候,门口传来几道交谈声。
“嗯——”
黎闫发出一声闷吭,尖锐物体穿过脚底的痛感使得他整个人身子一软,如若不是旁边有张桌子可以搀扶,黎闫怕不是已经跪倒在地上。
偏分他还不敢叫出声来,他缩在桌子后面,手指抓着桌角。在头顶灯光的照耀下,黎闫脚下那一堆玻璃碎片显得格外显眼。
与此同时,在那碎片外,还有一滩未干透的绿色液体。
黎闫刚才就是这样一脚踩进去了。
“黎闫?”
身后传来的周铮压低过后的声音,忍着痛,黎闫把玻璃碎片给拔出来,他胡乱地拨到一边,“我在这里。”
“你……”
皱了皱眉,周铮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应该不多时就会进入到这里,他当机立断,“先走。”
话落,周铮一把捞起黎闫,从二楼径直跳下。
几乎是二人前脚才离开,后脚大门就被人推开。
“监狱长,您请进。”
男人几乎压弯了腰,只是半天他都没有看见身旁男人有任何动作的意思。
他忍不住地抬起头,“监狱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