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唇边。
我的舌尖顺着会阴滑下，在那红肿的菊花褶皱上打转，将那些可能残留的不适感一点点舔去。
“呜啊！那里……后面……也被舔了……呜呜……好丢人……但是好舒服……”
这算什么？我在心里自嘲。
这是在为了我做的事情赎罪吗？还是仅仅是另一种形式的沉沦？
口舌的奉仕并没有持续太久。在那温柔的攻势下，本就处在临界点的小圆很快腰身一挺，大腿夹紧了我的头。
“哈……哈……”
高潮过后的她，终于彻底失去了力气。那一双之前还亮得吓人的眼睛慢慢合上，抓着我头发的手也无力地垂落。
“我爱你……我爱你……千月姐……”
小圆在我的怀里发出猫咪般的呜咽，紧紧抱着我，仿佛我要是松手她就会碎掉一样。
不到十秒，均匀的呼吸声便传来了。
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带着泪痕和笑意的脸，我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夜深了，我披着睡袍，独自一人走到阳台上。
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尼古丁的苦涩味道冲淡了那股甜腻的情欲气息。我平时并不喜欢吸烟，但今天我感觉我需要一些不同的刺激。
“啧啧，真是难看啊。”黑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栏杆上。
“怎么，我们的'黑暗魔女'大人，贤者时间到了，现在又开始扮忧郁文艺少女了？”
“你闭嘴。”
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
“我只是觉得……有点恶心。”
“恶心谁？被你玩坏的粉毛？”
“恶心我自己。”
我弹了弹烟灰，声音有些沙哑。
“我明明……是想毁了她的。”
“我想看她堕落，想看她痛苦，想证明所谓的正义和纯洁都是狗屁。”
“我做到了。她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就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黑猫歪了歪头。
“因为……我在乎她。”
这个词说出口的瞬间，我觉得自己简直虚伪得要命。
“我亲手把她推进了火坑，现在却又心疼她会被烧伤。我想占有她，又害怕她真的坏掉。”
“刚才看着她求我的样子……我竟然真的很怕她会离开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烟头按灭在栏杆上。
“我是不是没救了？”
“作为一个反派角色，你确实挺不合格的。”
“不过，作为一个人类……”它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也不过就是个稍微有点变态的普通女人罢了。”
“其实，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黑猫跳到我的肩膀上，尾巴扫扫我的脸颊。它贴近我的耳朵，轻声的低语。
“比起让她堕落，你更害怕的……其实是她变成了另一个'你'，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吧？”
我夹着烟头的手指猛地一顿。
“也别那么担心。”黑猫打了个大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