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随着机械臂停止运作的轰鸣声消散，整个摄影棚陷入了近乎凝固的死寂，只剩下摄影机和聚光灯运转的嗡嗡声。
“……卡！完美！太完美了！”
王伟终于想起了喊卡。他捧着监视器的手都在发抖，那张胖脸上此刻竟然全是冷汗。
“大姐……神作啊，这绝对是神作！刚才这最后一段要是放出去……咱们就是业界的传说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狂喜，而是径直走向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身影。
旁边的张雨，琳琳和晓雯慌忙退到一边。
她们几个也是浑身赤裸，身上还沾着刚才的疯狂派对里留下的粘液，但看向小圆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那……那小丫头是高中生吗？”琳琳小声嘀咕着，声音颤抖。
“被那两根东西插进去还能笑出来……比我都骚……”
“嘘，闭嘴。”张雨瞪了她一眼，但自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
“这才是千月姐的人。那种听话程度……那种为了讨好主人连命都不要的劲头……我们算什么？我们只是陪衬的绿叶罢了。”
晓雯则是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却不敢像之前那样随意触碰小圆，只是小心翼翼地帮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魔法杖。
我走到小圆身边，拿过一件浴袍，将那具布满了红痕和浊液的小小身体裹了起来。
“辛苦了，我的圣女。”
小圆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无法聚焦。看到是我，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里聚起了一点光彩，嘴角努力扯出一个有些痴傻的笑容。
“千月姐……主人……我表现得……好吗？”
“好得过头了。”我叹了口气，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怀里的身体轻得不像话，如果不算那滚烫得吓人的体温，她安静得就像是一个坏掉的人偶。
“走了。回家。”
“嗯……回家……和千月姐回家……”
小圆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上残破的礼装和黯淡的天使光环终于闪烁了两下，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回到公寓时已是深夜。我直接抱着她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那些干涸在白皙肌肤上的不知名的液体。
“嘶……”
当水流冲刷过那两个红肿不堪的洞口时，小圆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痛吗？”
她原本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布满了凌虐的痕迹。
看着那大腿内侧遍布的绳痕，胸口被电击留下的红印，被扩阴器撑得有些闭合不上的阴唇，还有那个被假阳具无情蹂躏过的后庭，我心底那股暴虐的快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闷痛，像是大石压在胸口。
这不就是我做的吗？
这不就是我要的吗？
把正义的圣女拉下神坛，让她变成听到我的声音就会流水，一辈子离不开我的母狗。
我成功了。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魔法少女，现在正毫无尊严地躺在我手下，任由我摆布。
但为什么……看着她这副样子，我一点都笑不出来？
“嗯……”
小圆靠在浴缸边缘，半眯着眼睛，脸颊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听到我的话，她抬起头，竟然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痛……但是……暖暖的。”她抓住我在她腿间忙碌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因为是千月姐弄的伤痕……所以，越痛就越觉得……千月姐爱我。”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孩子……是真的坏掉了吗？以前那个会义正辞严的斥责我的清纯少女，现在居然把这种残忍的性虐伤痕当成了爱的勋章？
“千月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