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七天。
只要七天的时间，世界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个，十，百，千，万……千万……”
我靠在窗前的沙发上，手里端着笔记本电脑，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屏幕上那串不断跳动的数字。
《堕落的圣女》带来的收益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不知道有多少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人们偷偷订阅了暗月影业的VIP，就为了看一眼这个外表纯洁的少女圣女是如何被两根假阳具操到失禁的。
顺便一说直播首映礼我们也做了，只不过没有在镜头前做爱。但小圆在镜头前卖萌收到的打赏数字，甚至连我这个策划人都感到离谱。
“好无聊啊……”
钱多到了一个地步，就真的只是一串数字了。
我看着天花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以前拼命赚钱是为了生存，后来是为了在这扭曲的世界里寻找乐子。
现在，乐子也有了，钱也花不完了，预想中需要花很长时间去征服的正义圣女也被拉下深渊了，曾经支撑着我的行动的那些目标，似乎都已经不在了。
在处刑台上主宰一切的短暂兴奋感褪去以后，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无趣和疲惫，连做爱都提不起兴趣。
“千月姐……你在叹气吗？”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脖子。
小圆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那一头粉色的短发蹭得我脖子有些痒。
她现在似乎养成了在家里不穿内衣的习惯，身上只套着一件我的睡袍，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贴在我的后背上，传递着令人安心的体温。
“只是觉得……有些无聊了。”
我抿了一口咖啡，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
“为了账户里无意义的数字，又要管账，又要应付王伟那群蠢货，还要想下一期的企划……突然觉得好累。”
我们的目光一起落在一旁不停嗡嗡作响的手机上。大多是王伟发来的消息轰炸，全是关于后续运营，商务合作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请示。
“真是的……那群废物，这点小事都要来烦我。”
我皱着眉头，甚至连伸手去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既然千月姐觉得累了……”
小圆眨着红色的大眼睛，突然爬上了沙发，骑在我的身上，光溜溜的股间压在我的小腹上。
“那就让我来帮千月姐管理吧。”
“你？”
我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几星期前还被张雨几人欺负到泪汪汪的小家伙。
“小圆，你还只是个高中生啊。你知道怎么管理一家公司吗？知道怎么把版权卖到海外吗？知道怎么应付那些贪得无厌的渠道商吗？”
“我不知道。”小圆诚实地摇了摇头。
“但是，我可以学。千月姐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我想替千月姐分担。而且……”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甜美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垂上。
“小圆也有很多想玩的点子哦。如果小圆喜欢，相信观众们也都会喜欢。”
“……随便你吧。”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由疲惫感将我淹没。
“反正钱也够我们花几辈子了，就算倒闭了也无所谓。随你怎么折腾吧。”
原本以为她只是三分钟热度，或者是想玩什么女总裁的角色扮演游戏。
但我错了。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随口做出的决定，会在后来造就怎样的恐怖怪物。
又是七天后，暗月影业的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