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的卧室。熟悉的天花板上的污迹,米色的窗帘,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还有令人安心的家的气味。
“手……我的手……”
我颤抖着举起双手,放在眼前反复翻看。
修长,苍白,还在发抖,但确实还都在。
我又慌乱地去摸自己的双腿,指尖触碰到大腿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是真实的,完好的触感。
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胸部,掌心传来的是一手就能掌握的B罩杯的柔软触感,而不是那种沉甸甸到随时会爆炸的E罩杯巨乳。
“……是梦啊……”我呆呆地呼出一口气。
“妈啊……怎么会这么真实……吓死我了……”
我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向后倒在枕头上。
后背接触到床单的瞬间,一股冰冷黏腻的触感让我皱起了眉。
“这是……”我又坐起来,扭头看了看。
身下的床单已经一塌糊涂,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人形水渍。
不仅是因为噩梦而出的冷汗,在对应着我胯下的位置,床单都湿透了,简直就像是失禁尿床了一样。
“哈……千月,你真是没救了。”
我捂着脸,感受着掌心下滚烫的脸颊温度,发出了一声自嘲的苦笑。
“难道我有这么喜欢那种……被做成人棍,强制催乳怀孕的玩法吗?”
我喃喃自语,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梦里小圆那张崩坏的笑脸,还有那句'永远在一起'。
面对梦魇织者的时候也是,现在做梦也是。
难道我的潜意识里,其实一直渴望着这种彻底的毁灭?
渴望着失去所有反抗能力,变成只能依附于她,只能产奶和生孩子的肉块?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望着天花板发呆。
恐惧吗?是的,梦里的那种无助感确实让人毛骨悚然。
但是……当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后,那种把一切责任和思考都抛弃,只需作为一个泄欲和生育工具存在的“轻松感”,却像是一剂甜美的毒药,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果你真的要把我变成那样……”
我侧过头,看着身边那个空荡荡的枕头,手指轻轻划过上面残留的一根粉色发丝。
“做小圆一辈子的肉便器……说不定,也真的不错呢。”
一瞬间,心底竟然升起一股诡异的惋惜感。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公寓里静悄悄的。
“小黑?死猫?”
喊了两声,没人回应。那只神出鬼没的使魔大概又不知道去哪浪了。
至于小圆……
我走进洗手间,洗漱台上,两只牙刷并排摆放着。
属于我的那只黑色牙刷上,牙膏已经被整整齐齐地挤好了,甚至连漱口水都已经倒好了放在杯子里。
镜子上贴着一张粉色的便利贴,上面是小圆那圆润可爱的字迹:
“千月姐是大懒猪~
我先去公司了。
早饭一定要吃光光哦!
不然小狗会咬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