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痛楚中,却夹杂着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
“咔嚓!”
另一条触手扑上,我的右手也消失了。
然后是左臂,右臂。左腿,右腿。
我就像一个被拆坏的人偶,四肢被那些贪婪的触手一一咀嚼、吞咽。仅剩的衣物也被撕裂剥落,我的躯块变得完全赤裸。
“哈……啊……哈……”
我的灵魂试图大口喘息,但我的身体却无法如愿,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仰面躺着。
在这个没有血肉飞溅却充满暴力的幻觉中,我瞬间变成了一块只能任人宰割的肉块。
这种彻底的无助感,这种被剥夺了一切反抗能力的绝望,让我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爱液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混合着地上的黏液。
但这只是前菜。
那些触手并没有吃饱,它们再次围拢过来。
“要……要来了……”
两条粗大的触手猛地俯冲下来,布满吸盘的大嘴一口咬住了我的乳头。
尖锐的獠牙刺入乳晕,紧接着,滚烫的液体被强行通过乳头注入乳腺。那是一种带着剧烈催情效果的神经毒素。
“好烫!乳房……乳房要炸了!”
我的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原本B罩杯的乳房在毒液的灌注下迅速胀大成排球大小,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青色的血管暴起,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得发疼。
与此同时,更多的触手缠绕住了我的躯干,将我仅剩的躯体固定住。
一根直径超过手腕的巨型触手,带着膨大的尖端,高高抬起,对准了我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暴力的入侵。
“啊啊啊啊啊——”
我的灵魂拼命的尖叫,但我在幻觉中的身体却仍然毫无反应,脸上保持着娃娃一样的冷漠,唯有躯块随着触手的抽插一下一下起伏。
紧接着,另一根触手也随即而至,狠狠捅进了毫无防备的后穴。
两根触手在我的体内汇合,隔着薄薄的直肠壁互相挤压、摩擦。
被塞满的充实感,黏膜被摩擦的快感,后穴传来的排泄感,如潮水一般一浪接一浪地涌来,间杂着四肢被切断的剧痛。
神经传来的巨大刺激像是尖锐的刀子切开黄油,野蛮地由脊髓直冲向我的大脑。
我的灵魂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无声地惨叫着,忍受全身传来的无尽的刺激。
但这还没完。侵入双穴的两根触手顶端突然张开,像是要把巨兽所有的生命力都灌给我一样,开始了疯狂的迸射。
咕嘟、咕嘟、咕嘟……
大量粘稠、滚烫的粘液被高压泵入我的子宫和直肠。
我的小腹像吹气球一样迅速隆起。
三个月、五个月、八个月……最后甚至大得像怀了双胞胎临产的孕妇。
哪怕是在幻觉里,那种肚皮被撑开到极限、内脏被挤成一团的恐怖饱胀感也是如此真实。
“咕……啊……啊啊啊……”
我的灵魂飘在自己躯体的上空,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这幅被截去四肢、乳房肿胀喷奶、挺着巨大孕肚、双穴被粗大触手插满的淫靡模样,彻底击碎了我仅存的羞耻心。
好色。
我这副样子,真的好色。
“……千月姐?千月姐!”
小圆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灵魂回过头,看见了现实的世界。
梦魇织者仍然用前爪挑着我的身体。它的脸凑了过来,对着我喷射出浓浓的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