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一曲终了，琳琳挺胸而立，双手摆出一个比心的架势。
我走到她身边，马鞭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划过乳房，停在平坦的小腹上。琳琳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挺起了胸脯。
“不错，有点潜力。”
我挥手示意王伟把摄像机拉过来，然后转头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晓雯。
她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死死护着胸口。
“晓雯。”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猛地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到你了。”
我从桌上拿起一枚粉色的跳蛋，扔到她脚边。
“脱光，把它塞进去。然后告诉我现在的感觉。”
“不……我不行……”
晓雯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千月姐……我……我只是想来做模特的……不是这种……这也太……”
“太什么？”我打断她，语气陡然变冷。
“太下贱？太丢人？”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你的那些网贷呢？那些催债电话呢？它们不下贱？不丢人？”
“呜……”晓雯咬着嘴唇，哭出了声。
“今天的试镜，你们通过的话，每个人都有两万。”我淡淡地说。
“这枚跳蛋塞进去，两万块就是你的。现在的行情，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晓雯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赤身裸体的琳琳和张雨。她的心理防线在金钱和恐惧的双重攻势下摇摇欲坠。
终于，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衣角，慢慢向上拉起了T恤。
没有了衣服的遮挡，她那略显青涩但白皙苗条的身体露了出来。
她的胸部不大，只有A罩杯，像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少女，但形状很好，两点嫣红的乳头挺立着，小巧可爱。
她脱掉牛仔短裤，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然后微微地犹豫了一下，把内裤也一口气褪下。一片稀疏的阴毛下，一条细小的肉缝紧紧地闭着嘴。
她捡起地上的跳蛋，试图塞进去，但手抖得几次都没对准位置。
“张雨。”
我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发愣的张雨。
“去帮帮她。”
张雨回过神来，站起身走到晓雯面前。
“你是处女吗？”
她跪下分开晓雯的双腿，看着那粉嫩的入口，回想起了自己被破处的情景，心里五味杂陈。
“不……不是了……”
“不是还装什么纯。”
张雨将跳蛋抵在晓雯的阴道口，倒上一点润滑液，用力一推。
“呀——！” 晓雯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眼泪流得更凶了。
跳蛋完全没了进去。我按下遥控器的开关。
“嗡——”
“啊！不要……千月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