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她咬住下唇。
“我在想……如果下次战斗我也参加的话……会不会……会不会又被直播出去……”
“你不想被直播？”
“也不是不想……”
她摇摇头。
“我只是……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害怕再被大家看到……那种……羞耻的样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尤其是……那个幻觉……大家都看到了我……我对千月姐的……那种感觉……”
“不知道直播间都会说什么……呜。”
看着她羞涩的样子，我的心软了。
“那以后战斗的时候，我不开直播了。”我说。
“哎？”小圆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
“可是……千月不是说……直播可以赚钱吗……”
“没关系。”我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腕。
“钱还可以用别的方式赚。最近模特工作也很多。我不想让你感到不舒服。”
“千月姐……”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眼眶湿润了。
“谢谢你……”
“小傻瓜。”我笑了笑。
但心里却在想——
这是真心的吗？
我真的愿意为了她放弃直播吗？
还是说……我只是在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等待时机再把她拉进那个世界？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吃过早餐，小圆要去学校了。
“千月姐，爱你。”
她在我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跑出门。
我靠在门上，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
“对小圆说的谎越来越多，看你将来要怎么圆。”
黑猫从客厅走出来。
“……闭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叹了一口气，拿起手机，回复王伟：
“做得很好。公司的事情继续推进。”
“至于面试……今晚七点，张雨会带两个女孩来。你准备一下，把地址发给张雨。”
“我会亲自去看看的。”
发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