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吗？王伟。”
我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对着开了免提的手机冷冷发话。
“咱们的OnlyFans，要是只发些普通的裸照自摸和假惺惺的叫床，那是赚不到大钱的。现在的观众口味都被养刁了，他们想看的是撕逼，是冲突，是把尊严踩在脚底下的真实感。”
电话那头传来王伟吞咽口水的声音。
“懂！太懂了！大姐您的意思是……咱们搞个那种真人秀风格的？”
“差不多。但要更残酷一点。”
我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窗外的太阳。
“还有，张雨这三个小蹄子，你暂时不许碰。”
“啊？”王伟的声音瞬间垮了下去，充满了失望和焦急。
“大姐，这……看着肉在嘴边不能吃，这也太折磨人了吧？而且琳琳那小骚货刚才还在暗示我……”
“憋着。”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这三个婊子，她们的关系很有意思，相爱相杀，才有张力。你要是现在就把她们喂饱了，她们哪还有心思去抢？我要让她们像饿狼一样，为了在这个公司里的一席之地，互相撕咬。”
“是是是……大姐说得对，饥饿营销嘛，我懂，我懂……”
“今晚的主题是'下克上'。”我的嘴角浮起一弯残忍的微笑。
“你告诉那两个新人，只要能把张雨这个'前辈'玩服了，这周的奖金翻倍。至于张雨……告诉她，如果守不住前辈的威严，那就只能沦为公用的肉便器了。”
“嘿嘿，大姐您这招真是太毒了……不过我喜欢！我这就去安排！”
晚上九点，我踩着高跟鞋，走进了这个充斥着欲望气息的摄影棚。
灯光打得很亮，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汗水的味道。场地中央布置成了一间豪华办公室的样子，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横在那里。
张雨正坐在老板椅上，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OL职业装，包臀裙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翘在桌上。
而琳琳和晓雯则穿着略显土气的白衬衫和灰裙子，像是受气的小秘书一样站在两边。
“千月姐！”
看到我进来，张雨立刻想起身，我却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别动，保持这个状态。”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在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扫视了一圈。
“张雨，你今天的气场很足嘛。那种把新人踩在脚底下的前辈范儿，演绎得很到位。”
“谢谢千月姐夸奖。主要是这两个新人太笨了，刚才倒个水都洒出来，我不教训一下怎么行？毕竟我是前辈，得让她们知道规矩。”
张雨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红晕，她一边说，一边轻蔑地瞥了一眼旁边的两人。
“是啊，规矩。”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向两个新人。
“琳琳，觉得怎么样？”
琳琳斜了张雨一眼，那眼神里有嫉妒，有轻蔑，还有隐隐的恨意。
“千月姐，我虽然是后来的，但只要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能演得更精彩，放得开，肯定不让您失望。”
“很好。”我点点头，又望向一脸局促的晓雯。
“晓雯呢？”
晓雯手紧紧拉着衬衫下摆。
“千……千月姐，我以前没学过表演，就怕在镜头前演不好……”
“这一点倒不用担心。”我微微一笑，打断了她。
“因为……在咱们暗月影业，并不需要什么演技，一切都按真的来。”
“哎？”三个女孩都有点傻眼。我却没有再解释，抬抬下巴示意王伟上前训话。
“各位，董事长说了。咱们'暗月影业'不养闲人。虽然张雨是前辈，但如果新人的表现更精彩，资源和奖金可就要重新分配了。”
他在'重新分配'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