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只有全然的臣服和依赖。
“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
“那不是更刺激吗？”
我笑着把刚才那支笔推到她面前。
“拿着。这是给你的纪念品。”
“谢谢主人……”
张雨如获至宝地将那支普通的圆珠笔双手捧起，放进包里。
我知道，这条狗已经彻底拴在链子上了。
“好了，去洗个脸，还有正事谈。”
“是……是。”
张雨很意外，不过还是乖乖的去洗手间洗脸了。
回来以后，她看着又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女大学生了。
“主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张雨问，声音有些紧张。
“我打算开一家公司。”我直接说。
“专门做成人内容的。”
“成人内容……”张雨的脸微微泛红。
“就是……上次那种？”
“对。”我点点头。
“直播、视频制作、写真拍摄。”
“那……那主人找我……”
“我需要招人。”
我抬眼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也认识一些女孩吧？缺钱的、想快速赚钱的那种。告诉她们，有个轻松赚大钱的工作。只要过了面试，一个月几万块轻轻松松。”
张雨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你是说……像我那样？”
“对。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孤单吗？”
我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颤栗，“拉她们下来陪你，你就不是唯一的那个了。而且，作为公司初创的元老，你会是她们的前辈，可以教导她们怎么服侍人……怎么在镜头前张开腿。”
这句话似乎击中了张雨内心最隐秘的阴暗面。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的羞耻感逐渐被一种病态的兴奋取代。
“我……我有几个人选。”
她压低声音，像是共谋者一样凑近我，“隔壁班的晓雯，样子很清纯，其实是个绿茶，一直在借网贷买名牌包，最近正愁还不上钱。还有艺术系的琳琳，漂亮身材好，一直想当网红，但没人捧……”
“你接触一下，愿意的话就把她们带来面试。”
我抽回手，拿出一张存着十万块的借记卡拍在桌上。
“这是十万块，给你的活动经费。每带来一个有用的，我再给你一万。”
“谢谢主人……”她的眼睛亮了。
“我……我一定会努力的！”
“还有。”
我放下咖啡杯。
“你自己呢？愿意加入吗？”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