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漫时光'咖啡馆的落地窗，把屋子里晒得暖暖的。
我特意选了那个绿植遮掩的角落位置坐下来，就是之前我玩弄张雨的同一张桌子。
“千月姐，这个草莓奶盖好好喝哦！”
坐在对面的小圆手里捧着一杯粉红色的饮料，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她今天穿着学校的制服，白衬衫的领口有些紧，那有些过分成熟的胸部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吸吮吸管的动作微微起伏。
“小圆……”
我心不在焉地搅动着面前冰美式里的冰块，有些纠结应该如何对她开口。
“嗯？千月姐你要尝尝吗？很甜哦。”小圆把杯子递到我嘴边，笑得无比灿烂。
“嗯……”
我低下头，含住她刚刚含过的吸管，确实很甜，不知道是饮品的味道还是她的嘴唇的味道。
“怎么样？好喝吧？”
“是……”
我放下杯子，深呼一口气，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让我紧张成这个样子，也就只有她了。
“小圆，先把杯子放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语气的变化，小圆乖乖地放下了奶茶，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着，略带不安地看着我。
“千月姐……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不，错的是我。”
我又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我想正式地向你道歉。不仅仅是战斗那晚说出来的那些欺骗和欲望，而是从一开始……就全是谎言。”
“哎？谎言？”
“什么父母欠债，什么被逼无奈出卖身体，统统都是假的，不过是我为了博取你的同情编出来的。”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我根本不缺钱。我靠直播挣到了有几百万的巨款，足够我挥霍很久。”
“千月姐……我……”
“因为我只是一个虚伪的，沉溺于欲望和金钱的婊子。”
我打断了她，用最残忍的词句一点点解剖着自己的画皮。
“我开始做直播，不只是为了赚钱，还因为我就是喜欢那种被魔物玩弄到高潮迭起，同时又能在无数观众面前暴露的刺激。”
“那个暗月影业，也是我一手创立的。不是为了还债，纯粹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欲望。我就喜欢看那些原本或者清纯或者贪婪的女孩，在镜头前脱光衣服，为了钱甚至为了一点点名气，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被道具玩弄到失禁。”
“张雨，还有那两个新人，都是我刻意引导她们撕逼，互相伤害的。看着她们在泥潭里挣扎，我会感到无比的兴奋和快感。”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小圆的反应。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惊恐或逃离，反而紧紧地盯着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满是关心的神色。
“还有你，小圆。”
我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恶魔的低语。
“而且，我对你也从来没有安过什么好心。我嫉恨你的纯真，想把你拉下水，想看你在镜头前哭着求饶，想把你也变成那个色情帝国里的一员……”
“甚至在抱着你的时候，我脑子里在想的都是把你挂起来，用触手塞满你所有的洞……要是能把你按在那个摄影棚的聚光灯下，让几十万人看着你一边哭一边高潮……那该多美啊。”
一口气说完这些，我感觉长期压抑在胸口的浊气仿佛都吐了出来。
“对不起，小圆。我一直在欺骗你，利用你的善良。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再有任何事情瞒着你……所以，不管你做出什么反应，我都会接受的……”
小圆温暖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抓住了我冰凉的手指。
“千月姐……不要再说了。”
并没有想象中的痛斥或哭泣，小圆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抹异样的红晕，那是混杂着羞耻与……狂热的神色。
“我……我都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