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出租车在江汉市拥堵的高架桥上走走停停。空调开得很足，却吹不散车厢内那股若有若无的燥热气息。
小圆坐在我身边，那种乖巧正坐的姿势维持了不到五分钟就崩溃了。
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像是座椅上有针在扎屁股一样，小脚在脚垫上蹭来蹭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怎么了？还在想刚才的事？”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把手伸过去放在她的膝盖上。
“唔……千月姐……”
小圆凑到我的耳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小手也同时悄悄伸了过来，像做贼一样的小心翼翼，指尖触碰到了我的裙摆边缘。
“刚才在工作室……虽然我很害怕……可是……”
她的手指钻进了我的裙底。
在那只有我们知道的隐秘角落，那只略显笨拙的小手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上攀爬，手心滚烫，手指毫无章法地在我敏感的肌肤上画着圈。
我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给了她一点鼓励。
“可是什么？”
“可是这里……好痒……”
小圆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
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按在了那微微湿润的缝隙上。
她软嫩的小手轻轻把我的内裤推到一边，然后顺着阴唇缓缓地向下滑动着，力度极轻，好痒，但是好舒服。我忍不住要发出哼声了。
作怪的小手从上面滑到下面，轻轻地搔了搔我的菊穴，又缓缓滑上来，找到了我的阴蒂。
反复刺激之下，那颗小小的豆子已经从包皮中露出头来。
“啪！”
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像火烧，要是她按下去，我就真的要叫出来了，只好打了她的小手一下。
小圆停了下来，她双手环着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大腿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我知道她在偷偷坏笑。
“回家姐姐再收拾你。”
公寓的门锁刚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还没等我把鞋子脱掉，一具火热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千月姐……”
小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双手从背后抱住我，笨拙却急切地在我的衬衫上摸索着，试图解开扣子。
“怎么了？刚才在监控室里还没看够吗？”
我任由她像只发情的小动物一样在我背上蹭来蹭去。
“不够……根本不够……”
小圆已经解开了我的衬衫，手顺着我的腰线下滑，隔着裙子按在了我的私处。
“身体好热……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姐姐惨叫的声音……还有那个机器轰隆隆的声音……怎么都忘不掉……”
她突然转过我的身子，仰起头，那双总是闪烁着正义光芒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但是，当我看她那样哭叫，那样求饶的时候……我的肚子下面就在着火。”
她抓着我的手，引导着我摸向她裙摆下那片早已泛滥的湿地。
“明明看着那么残忍的事情……明明那个姐姐被打得皮开肉绽……可是我……我却觉得好兴奋。”
“屁股虽然上次被打得还在痛……但是一想到那是千月姐留下的痕迹，一想到如果我也像刚才那个姐姐一样被千月姐绑起来，羞辱我，展示给所有人看……”
小圆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却又无比诚实。
“我明明那么怕痛……可是我一想像那个画面，我就……我就湿得受不了了……千月姐，我是不是坏掉了？我是不是个坏孩子？”
看着她这副自我审判的模样，我心底的施虐欲像被浇了油的火苗一样窜了起来。
“是啊，你确实是个坏孩子。”
我从她的裙底抽出手，指尖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