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弄了……我忍不住……不要……不要让我……在她面前出丑。”酒德麻衣满脸红晕,散发出熟透了的熟女味道。
她一双白玉般的纤手抓着奥托粗壮的前臂,一方面示意奥托停手,另一方面她已是欲海孤舟,她要有所依靠。
坐在一旁发呆的苏恩曦也是目瞪口呆,她那有见过长腿妞这模样,心里暗自骂了句骚货。
酒德麻衣感到下阴花蕊内那不速之客,正放肆地晃动着数百条幼细须根。
本是恬静洁净的花蕊,被这邪物弄得晦涩难堪。
随着手劲逐渐加劲,女忍的私处已是浪涛汹涌,湿润之极。
奥托感到肉壁某处位置涨大了开来。
他深知这就是这浪妇的淫核,此处虽不如花蕊般有趣,却也是一块敏感之地。
他轻而易举地按动这敏感之地,粗糙的指心贴上了娇嫰的肉壁。
酒德麻衣心感不妙,却已无力阻止,只得紧握着男人前臂哀求道:“主人不要弄⋯⋯千万不要弄⋯⋯麻衣受不了⋯⋯求求你放过我⋯⋯哦……”
奥托那会留情,手上加快了速度。被挑弄得敏感之极的羞处,那堪如此刺激,酒德麻衣再也忍不住,花穴终被弄得春潮狂喷,倾泄而出!
“呜……来了⋯⋯来了⋯⋯要去了⋯⋯”
悲愤莫名下,她堂堂退魔之刃,最强女忍被弄得哭了出来。
苏恩曦看着眼前泄得到处都是的长腿妞,她只想到两个字:母狗。
对着苏恩曦和酒德麻衣好姐妹二人,奥托正在左右开弓,同时扣弄着她们下体,让她们大泄而出。
二女已连泄四次,地下室内的整张大床已被这两欲女的淫水弄到全湿。一般女子如此经历四段淫泄,定然已不支倒地,昏倒过去。
但此二女乃人间极品,却是越泄越高涨!
但见二女两目迷漓,肤色混身透红。
“别⋯⋯别再弄了⋯⋯已经四次了,真的受不了⋯⋯”苏恩曦欲拒还迎地哀求道。
“求求主人放过我们吧。”酒德麻衣也加入求饶的行列。
可奥托双手却不停,像是技艺精湛的钢琴师不停拨弄着两女的阴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
两女同声叫道,全身抽搐着,连脚趾也紧缩着,终迎来了第五回大泄。
高潮余韵良久方过,二女皆被奥托的手指摧情至巅峰,苏恩曦喃喃地低语道:好舒服⋯⋯
奥托见二女已被他挑弄得火烧火撩,知时机已至,再不拖延,便道:“你们谁先想让先来?”
二女不禁面面对视,这可真为难了她们。
酒德麻衣是真的想先被宠幸,但在好友面前她那能如此淫荡。但说要先让他干薯片妞,这岂不是害了闺蜜?更是说不出口。
最后酒德麻衣还是识趣地道:“主人想先干谁就干谁吧⋯⋯”
奥托大笑道:“那你看好了,我如何肏得这华尔街黑天鹅求饶,等一会就到你。”奥托就在她眼前把阳物对准苏恩曦花穴,男上女下,插了进去。
苏恩曦的花穴已湿润无比,男人毫无阻碍,猛干起来。
他一身结实的身躯,配着这身下长物,雄姿英发,征干起来就勇猛无匹。
“啊⋯⋯好大……”苏恩曦刚被插入就忘情地叫道。
经历完五次泄身后,苏恩曦等待已久,终迎来这极大尺寸之物。
“用力点……好爽……用力啊好爽……”
“真贱真淫荡,和麻衣忍犬一个骨子里刻出来的。”
如此高强度的爆艹,惹得苏恩曦好不满足:“是啊……谁让我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哈啊……哈……我每晚都在想谁能爬上我的床干得我骚水直流……啊啊啊……可那些商业精英一个个都是怂包……啊……顶到了……哈啊……艹死我……干死我……我是骚货……我每晚夜深了都在办公室对着街道自慰……啊……用力艹用力狠狠地干……难怪长腿妞每周换男人……啊啊……好舒服……爽死了……哈啊……干死我……”
二人就此肆意欢淫起来,苏恩曦双退张得极开,卖力张开阴道口让奥托深耕细作。
苏恩曦如梦呓般低语着,一双玉手轻扣着男人后颈,双眼痴情地看着他,彷佛要把他的外貌印进心里。
奥托越干越快,苏恩曦同样也是被挑弄至云端,一旁的酒德麻衣看着好友如此被干,她虽心生悲痛,却也看得柴干欲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