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曦看着酒德麻衣浑身的针痕与鞭痕,顿时怒火中烧:“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奥托摆摆手:“这得怪我的手下手段太粗暴了,我为他的无礼向您的朋友道歉,我对于美丽的女士一向是温柔的。”
奥托说完,双眼直愣愣地盯着苏恩曦,眼中金芒闪烁。
苏恩曦随即便反应了过来,哂笑道:“原来你也不过是一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奥托没有暴跳如雷,反而无比平静地对苏恩曦说:“许多女人和我上床前都说过这种话,那位酒德小姐也是如此,可只要和我有过一次难忘的经历后,她们都会对我赞不绝口,不信你可以问那位酒德小姐。”
苏恩曦看着毫不掩饰色性的奥托,思考着如何脱生,可她毕竟不是战斗人员,要带着重伤的酒德麻衣离开实在难如登天。
权衡利弊之下,苏恩曦脱下了自己的驼色大衣,露出了光滑的胴体。奥托舒坦的躺在床上,吓人的阳物如顶天巨柱般傲立着。
苏恩曦早已脱个赤裸,露出白皙的皮肤,胸前的一对宛如奶脂的双球,她羞涩地张开双腿,对准奥托的阳物慢慢蹲下去。
“啊……”
苏恩曦体会着这被塞得满满的感觉,感慨万千。自己曾经十分羡慕酒德麻衣男友换个不断,没想到真尝试了这滋味却发现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受。
她瞥了一眼旁边虚弱的酒德麻衣,当初是她让酒德麻衣去学院窃取数据的,没想到反而害这位闺蜜沦为了阶下囚。
长腿啊长腿,老娘为你挺身而出,你以后可不能说我不仗义了。
“唔嗯……”
苏恩曦发出了娇嫩的喘声,奥托的整根阳物已完全塞了进了她那湿润得泥泞不堪的私处,不仅最里面的花蕊被顶了个满,私处的每一处地方,都被阳物充份地刺激着。
奥托惊讶道:“没想到苏小姐居然还是位处女,真难以置信,我一定让苏小姐难忘今宵!”
被奥托如此无礼地对待,若是一般人,苏恩曦早就掏枪把他杀了。
可对方是活了百余年的混血种,苏恩曦只能低头红着脸,默不作声,腰摆轻落有序的套弄着。
奥托叫道:“苏小姐太斯文了,你弄得那么轻,岂能尽兴?还是让我来吧!”说罢奥托双手按在床上,半撑起上半身,下身对着她私处,由下而上,大开大合地猛插起来!
“啊……哈……嗯……啊……”
苏恩曦一个闺中新手怎么是奥托这种老淫魔的对手,只是一个劲忘情地叫道。
苏恩曦双手按在奥托肩膊上,下身站稳马步,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双腿撑得极开,一下一下的承受着男人的猛力抽插。
每一下插入也是强烈无比的冲击,狠狠地整根尽入,狠狠地撞向花蕊,擦过阴道内壁上的每一寸每一厘,弄得她舒服得不能自已,淫水四溅,香汗淋漓。
奥托下半身进出得飞快,每刮过内壁一次,就有白浊的液体渗出来,花蕊已被干得红润饱满,突然一道阴精激射而出,苏恩曦迎来了一次绝顶高潮!
“嗯……来了……来了……好……好奇怪的感觉……”
极致的快感如巨浪般汹涌地冲击着苏恩曦的心神,奥托见她正处于高潮的顶端,阴道在极速收紧着,夹得他好不舒服。
寻常男人至此必已力竭心尽,转而鸣金收兵。
但他不会就此罢休。
要是一个月前,这极紧的收缩肯定爽得他兵败如山倒,但经过这一个月和酒德麻衣的磨合,他已是判若两人。
他毫无泄意,身下的抽插没有丝毫慢下来,二人交合之处在他眼里清楚易见。
苏恩曦,华尔街有名的黑天鹅,多少商业精英一掷千金就想一卿芳泽。
此刻她就这么赤裸在奥托眼前,下阴张得大开,上面被阴水沾湿的耻毛也看得一清二楚,让他任意猛干!
苏恩曦在汹涌浪潮的顶端回荡着,本已稍微回复的快意,一次又一次被男人的惊人体力再冲向巅峰。
如此去而复返,彷佛无休无止。
苏恩曦沉沦在绝顶高潮的快感中数次,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脱离了这次无尽的快感,男人的阳具虽然扔在抽动,其动静已经大减。
终于完了这次极端高潮,她稍微缓过来。
蜜穴内的阳物仍未泄出来,依旧坚挺如初。
“麻衣小姐也来吧,让你们俩做个伴。”奥托向酒德麻衣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