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充斥着女人凄楚的悲鸣,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小腹与肥臀的撞击声。
酒德麻衣的臀间在惨遭拉绳淫刑时已然皮破血流,屁眼里面更是因为那巨大梨核的强行进入和拔出而受了伤。
眼下涂满粗盐粒的特大肉棒捅了进来,酒德麻衣真是痛不欲生,双眼通红,喉咙里发出悲惨的哀吟。
随着富山雅史抽送的速度逐步增加,男人强壮的上身和女忍的嫩背愈贴愈近,他听着酒德麻衣的痛苦呻吟声,闻着脖颈间的香汗,不禁一手抓住那乌黑柔顺的长发用力往后拉扯。
酒德麻衣的头颈被迫后仰,口中的浪叫更加大声,富山雅史强行把她的臻首别过来,嘴唇凑上前去贪婪地含住那灵巧的长舌,狂吻、猛吸、强舔女人口腔里的每一寸每一厘。
酒德麻衣喘着气,力气渐渐用尽,呻吟声越来越微弱,也不怎么挣扎了。
富山雅史一双贼手又攀上了酒德麻衣的丰满胸部用力揉捏起来。
酒德麻衣吃痛,立刻挣扎起来,屁眼随之夹紧,弄得富山雅史舒服极了,身下阳具更加卖力地艹干和抽打嫩臀。
富山雅史的肉棒和双手享受着酒德麻衣的美妙肉体,听着臀肉啪啪的撞击声和女忍的喘息和哼叫声,不禁更快、更用力地奸淫着她的屁眼。
可怜酒德麻衣的菊门就这样被残忍地操了四、五百下,一双酥胸在空中如同被筷子扎穿的元宵,修长的玉颈随着男人的深入而尽情浪叫,从叫唤声中一时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
富山雅史终于忍耐不住,急速地猛烈冲刺,在一阵嚎叫之后,粗壮的腰身奋力前挺,像是恨不得要把他的肉棒钉进那骚屁股里一般,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射在肠道深处。
他纵然身高体壮,在经历了这一阵猛烈的轮番奸淫肛交之后,也不得不喘了几口大气。
稍事休息之后,富山雅史将他仍旧半挺的肉棒从女忍的菊门拔出,然后上下挥动他的阳具,把酒德麻衣的臀肉当作抹布拍打着,试图清掉他阳具上的盐粒,以及他自己和女人流出的体液。
有人拽起她的秀发,在她的耳边问道:“这就不行了,就这还想当女忍么?”麻衣的眼睛紧闭着,哭泣着摇头,带着哭腔求饶道:“老师,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当不了忍者,呜呜——”
“麻衣,知道为什么你坚持不下去么?你还是不肯忘掉人的身份,可你要忘掉你的一切,记住你就是个供人奸淫的肉便器,这样才能扛过一切的拷打,这样才能合格的毕业!”
那人的话语如同醍醐灌顶,瞬间酒德麻衣睁开了双眼,眼中多了些许清明,她在心中默念道:忘记一切,当好便器,忘记一切,当好便器。
筋疲力竭的麻衣想要软瘫到地上,却同门们架了起来。
一名脱光了的壮汉平躺在地上,粗大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麻衣被拉到壮汉身旁,两脚分开,然后被迫骑坐在他的身上,肉棒笔直地插入她的肉穴,贯穿她的阴道,壮汉的双手则在她的酥胸上游移。
麻衣才刚娇喘一声,就发现有人在她后面将她的两片臀肉掰开,然后把坚硬粗长的肉棒送入她的屁眼。
而她如欢喜佛一般不骄也不躁,只是迎合着身上的男人们,口中呢喃着:忘记一切,当好便器。
麻衣遭受同门们的轮番肉棒考核,嘴中默念着真言,嘴里却被塞入了尺寸超大的肉棒,肉棒混合着尿液、汗液、和男人腥臭精液的怪味,野蛮地在她口中来回猛烈插干,深达喉咙,让她几度想要作呕。
麻衣被三个彪形大汉同时剧烈猛干着,身体上非常痛苦,内心却意外的平静,虽然只能含糊地唔唔出声,任由一班畜生们奸污,但精神似乎脱离了肉体,如同旁观春宫淫戏一般看着自己的肉体被人奸淫。
还有很多已经脱光的同门们在旁边一边撸动粗长的肉棒,一边等待接手轮奸她。
同门们轮番残暴奸淫着麻衣所有的洞口,呼叫声都被强迫她口交的粗大肉棒堵住,只能传出模糊的呻吟。
麻衣看着自己的肉体几度被操得昏死过去,心里却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