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麻衣小姐嘴上叫的惨,实际屁眼对这梨核塞喜欢得紧么不是,这拔出来就直接爽喷了。”富山雅史讥笑道。
酒德麻衣虽然觉得是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但也无法反驳,只好闭目养神。
见酒德麻衣仍无反应,富山雅史又从推车上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截麻绳,一桶沙子,和一大罐的粗盐。
富山雅史看着酒德麻衣的睡颜,说道:“怎么样?麻衣小姐,还能受得住在下的手段么?”
酒德麻衣筋疲力竭,连说话都成问题,只能白了他一眼。
富山雅史既失望又兴奋,反手甩了酒德麻衣一个耳光:“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
他把麻绳用水沾湿,在沙子桶里滚过,然后把沾满粗沙的麻绳从酒德麻衣张开的大腿间穿过,两手分别在酒德麻衣前后,双手各持麻绳两头,接着用力往上一提,麻绳就紧紧勒进酒德麻衣的下阴和臀间。
接着前后拉动麻绳,麻绳本来表面就粗糙,现在又黏满了沙子,摩擦起女人刚被玩具玩弄充血的部位,酒德麻衣当场惨叫起来。
富山雅史接着拉动麻绳,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磨了二、三十下左右,酒德麻衣感到柔嫩的肉唇和菊门肌肤已经受不了裂开了。
富山雅史停下来,贴在酒德麻衣耳边轻语:“力道还合适么?麻衣小姐。”
酒德麻衣已经无力再吐出完整的句子,只微微吐出一个字:“滚——”富山雅史手上力道加紧,怒骂道:“看我怎么收拾你这贱人!”于是立即粗暴拉动麻绳,酒德麻衣随之全身抖动,汗如雨下,剧烈哭号。
这拉绳淫刑又持续了四、五十下,酒德麻衣已经再也叫不出声了,只是一味哭泣着浪叫。
富山雅史停下拉绳,用手扒开酒德麻衣被折磨得红肿的嫩唇,检视她的阴道,然后又绕到背后掰开她的美臀,检查她的菊花。
富山雅史取出那罐粗盐,褪去了西裤,露出挺直粗大的阳物。他从罐中倒出盐来,把龟头密密麻麻地裹上一层又一层的粗盐粒。
准备就绪,他走到犹在喘气歇息的女忍背后,狞笑着说道:“希望你还能保持硬气,贱人!”
他将硕大的性具对准了酒德麻衣的花穴,领着粗长的阳具凶猛插入。
酒德麻衣的阴户刚被假阳具异常摧残,又受到了拉绳淫刑,花唇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伤口,一沾上粗盐,其剧痛可想而知。
这一下势大力沉地长驱直入肏得原本闭着眼的酒德麻衣登时仰颈朝天惨叫。
富山雅史好不容易遇到此等绝世美人,那里肯轻易放过。
他可不打算这么早把这位女忍给那位元老呈上去,他要好好调教这具媚肉的主人,然后恣意虐奸,最好是能用催眠做点手脚,好让这具身体能记住自己的形状。
他一面尽情肏干着酒德麻衣的花穴,一面两手伸过去托住她被扎成刺猬的胸部,大拇指与食指紧紧揉捏抚弄她的胸部下侧。
“不,不要按啊,好痛,那里按起来好痛!”酒德麻衣淫叫道。
富山雅史奸淫酒德麻衣的动作越来越快,胯下力道也越来越猛。
酒德麻衣这些年和苏恩曦几乎是锦衣玉食,几乎快忘了这残暴酷刑的滋味,她只希望赶快昏死过去,不然身体里最深处那被调教好的记忆就要随着男人的奸淫苏醒了。
富山雅史下体顿时高频率地抽插,每一下都如刀片一般狠狠地刮擦着阴道内壁,酒德麻衣被肏弄得没头没脑地胡乱淫叫,不知是痛还是爽。
再狠狠肏弄了欠调教女忍的菊穴三百多下后,富山雅史拔出阳具,稍事喘息,他听着酒德麻衣的叫唤明显动情了起来,知道盐分融化得差不多了想补充点。
他补了一些粗盐粒到阳具上,这次站到女忍后面,掰开她布满汗珠的美臀,阳具这回却是对准了菊门。
酒德麻衣察觉那粗硬的性具在她的后庭磨蹭,知道他的邪恶意图,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别……后面……痛……你就……肏前面……行不行……”
富山雅史问道:“麻衣小姐,你说你要是早愿意求饶,不就省去这般酷刑了么?至于现在,晚了!”他立即把阳具残暴插入酒德麻衣的屁眼。
女忍尖声哀叫,富山雅史充耳不闻,只管两手抓扶着她的纤腰,用力来回猛干着她的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