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大的肛塞挤压得娇喘连连的女忍,以为折磨结束了,正想稍事歇息,没想到眼见富山雅史又要从推车上取出新的道具:“这才只是热身呢,你该不会以为结束了吧。被俘获的女忍,这么棒的调教对象,我肯定要好好折磨一番才对得起如此曼妙的淫肉啊哈哈!”
酒德麻衣怒骂:“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
富山雅史听了这美人的娇嗔反而更加兴奋,手指轻弹在酒德麻衣贯穿右乳的那根银针上,激起女忍的尖叫声、拷问者野兽般的喘息声,与肉体和锁链的撞击声、阴道和臀肉的淫浪声,一同回荡在房间里头。
富山雅史一把抓住低头喘息的女忍长发,酒德麻衣被迫抬起头来,脸上一片惨白,唯一的一抹绛妆是深红的眼线。
酒德麻衣闭上眼不想看他,富山雅史随即在她脸上扇了十几个巴掌,直到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蛋被扇得红肿甚至带有血痕才停手。
他厉声道:“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境况么,失败的女忍就只配被调教成肉便器,贱人!”
酒德麻衣又唾了他一口,这次精准地吐在他的裆部,冷笑道:“你这点手段连最下级的忍者都能面无表情地扛住。”
富山雅史突然暴起又反手打了她数十个耳光,打得她两侧脸颊全是血痕,双耳短暂的失聪,接着一记重拳轰在她小腹上,揍得她脸上因痛皱成一团,然后又连续十几下摆拳连续轰在她腹部,酒德麻衣再也维持不了冷脸,脸上痛苦地抽搐,嘴里不停地喘气。
“贱人!这是你自找的。”富山雅史转身在墙上的众多皮鞭里选了一根最为合用的,他绕到了全身脱光的女忍背后,皮鞭往那光滑的脊背上无情地抽下去,一鞭落下便生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富山雅史用鞭子不断抽打女人最为柔嫩的腰间部位,酒德麻衣所能做的,只是凄惨哀嚎,企图挣脱手铐脚镣的手腕和脚踝都开始出现大片淤血。
酒德麻衣在被鞭笞了近百下之后,尽管疼痛不已,嘴里仍然狠狠地骂着富山雅史的双亲及祖上各代。
富山雅史于是取来一根更粗的长鞭,鞭子是用藤条风干制成,藤条上的棘刺用特殊工艺保留了下来,每根都好似猎兽的长牙,他轻轻挥动长鞭,在空中打出啪啪的破空声。
长鞭呼啸着穿破地下室里的空气,先是落在酒德麻衣的腹部,剩余的半节鞭子绕过纤细的腰肢,鞭尾正中丰满的臀部,清脆的鞭子打击皮肤的响声伴随着女忍的惨叫声。
“哈哈哈哈,叫吧叫吧,叫得更凄惨一些,那样我会更有兴致!”富山雅史喜欢听女人被虐待时发出的惨叫,尤其是皮鞭抽打女人的声音,因此被他调教的女人,鞭刑是免不了的。
即使是执行局经过训练的专员,也难以忍受这长鞭的折磨。
每一鞭如同凶兽的尖牙一般咬在酒德麻衣的身躯上,然后在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恐怖的伤口,酒德麻衣发出的痛苦嚎叫与长鞭撕开血肉的声音糅合在一起,听得富山雅史下体部位隆起。
已经算是经过特级忍者训练的酒德麻衣,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挨三十多下的毒打之后,终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富山雅史一边把酒德麻衣用准备好的的冷水泼醒,一边望着对方满布鞭痕的蜜桃状肥臀,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要用什么酷刑来好好招待这位身材不可多得的美人。
酒德麻衣被冰冷的液体浇醒,睁开了因为生理性流泪太多而泛红的眼角,醒来看见富山雅史正把花穴里的假阳具拔出去,只听“啵”的一声,花穴里瞬间感觉空虚了很多。
接着富山雅史又绕到了身后,她感觉肛门里的梨核颤了颤,知道对方要把屁眼里那可怕的大淫器拔出去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梨核被一股力死命往外拉,硕大的梨核被卡在屁眼里顶得括约肌生疼,她只好尽可能地放松肛门以便对方能顺利把梨核肛塞拔出去。
片刻后梨核终于被拔了出去,巨物摩擦过肛门口的瞬间,她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爽感,随即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屁眼一张一闭,大腿剧烈地颤抖,阴道喷出一股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