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山雅史想用最后的三支银针让眼前的美人感受最大的痛苦,于是先用手指紧紧捏住美人粉嫩的左边乳头,用力揉搓,等到乳头完全充血凸起,敏感不已之后,他拿了一根银针斜刺进去,让银针从侧下方贯穿而出。
酒德麻衣不禁仰头狂呼,全身颤抖,一双长腿不停地打着摆子,高跟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身上不停地冒着冷汗。
富山雅史露出变态般的狂笑:“哈哈哈——感到痛楚么,你可以试着求我啊?求我下手轻一点,我会残忍的拒绝你!哈哈哈——”
酒德麻衣骂了他一声死变态之后,富山雅史将另一根银针从不同角度斜穿过乳头,两根银针在乳头上呈十字形交叉而过,酒德麻衣又发出阵阵的惨叫。
富山雅史坏笑着捏住了酒德麻衣的右面乳头,如法炮制,等到乳头够硬了,取出最后一支银针。
但是这回他不是从两侧交叉穿过,而是企图将银针从正面笔直刺入嫩乳中心。
饱经折磨的女忍想起修行时曾经历过比这更痛苦的酷刑,眼前畜生的手段让她回忆起那段黑暗不堪的回忆,终日被困在阴暗窄小的房间里,被皮肤发皱的老男人换着不同的花样绑起来,用不同的道具百般折磨,美其名曰忍者需要能扛得住各种拷打的肉体。
老男人下体早已失去了正常的功能,于是压抑到变态的性欲通过各种各样的调教释放在她年轻美貌的肉体上。
直到遇到老板,她开始习惯有光线的世界,过去阴暗的日子看起来一去不复返,但在每个被噩梦缠身的夜里,那些不堪的回忆如同恶鬼一般从阴暗的角落里爬出来想要抓住她。
和无数次梦见的场景一样,男人用两指固定住乳头,随即操控银针精巧地刺入乳头中间那微微凹陷的区域,像一根毒针狠狠地扎进乳头里,开始是被针头扎进皮肤的刺痛,随着银针慢慢深入,整个乳房深处的神经似乎被完全激活,几乎钻心的疼痛让她发出凄惨的哀嚎,因为痛苦而不断地颤动着细长的睫毛,酥胸上裹满了冷汗,全身因为这酷刑抖得像筛糠一样。
富山雅史的手持续在女子的酥胸上游走揉搓一阵,眼睛盯着女子已禁不住银针刺刑的刺激而不断摆动的身躯,呼吸急促起来。
欲火焚身的富山雅史,又从一旁的推车上取出一样黑色的棍状器具,只见那玩意外形和男人的阳具相仿,只不过最前端布满了黑色的棘刺。
富山雅史将酒德麻衣仅剩的丁字裤扯烂,露出酒德麻衣那已经淫靡不堪的私处,两片粉唇中间的阴蒂早已高高翘起。
富山雅史用手指探向吊在拷问架上的裸女私处中间,轻轻拨开她的肥唇,露出湿润的花穴,手指在阴道中来回搓揉,激出片片水声。
喘息的酒德麻衣还没会过意来,富山雅史已经将那根假阳具强行插入她的嫩穴,这根假阳具的棘刺实在太锥人,她的嫩穴已经多年未遭受这样的待遇,熟悉的痛觉让她立刻惊呼。
“好痛!别刚开始就这么深!”
富山雅史反而嬉笑道:“噢,那就是说后面可以插深点了?”
听了富山雅史的话女人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男人对她的粗暴奸淫。
富山雅史手中假阳具转了半圈,黑色子弹头与女人阴道壁充分地摩擦,棘刺扎过阴道壁上每一寸嫩肉,惹得酒德麻衣不住地哀嚎,穴道内像有只海胆在不断地碾压敏感的阴道壁,身体先是刺痛随后又传来一丝丝欢愉。
他让假阳具卡在酒德麻衣的阴道内,随即拿出另一件足有梨核大小的银质肛塞,然后插入女人的屁眼。
肛门本就比阴道口更窄,梨核肛塞的前端缓缓刺进女忍的屁眼,却只进去了1/3剩下的部分卡在了臀瓣外。
酒德麻衣的惨呼声更大了,丝毫不以为意的富山雅史只顾用更大的力气把梨核肛塞挤进她的后庭,手掌还不时揉捏拍打她的两片丰满臀肉。
在一番强硬挤入硬塞下,富山雅史终于吐了一口长气,把银色的梨核整个全塞在肠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