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更像是一个被刻意隐藏的调教室,而非寻常意义上的医疗室——四周墙壁覆着隔音与隔热材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两旁的金属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情趣调教用品。
富山雅史穿着一身洁白的实验服,袖口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做功精巧的浪琴石英表。
他正站在一张特制的拷问架前,昏迷的酒德麻衣呈大字型被捆在拷问架上。
她双目轻阖,眼角画着绯红色的眼线,脸色比平时更显红润,呼吸微弱却均匀,胸口随着呼吸有轻微的起伏,身上被剥得只剩下贴身的暗红色蕾丝边文胸与丁字裤,脚上还蹬着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
他手中握着一个便携式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屏幕上跳动着幽蓝的数字和波形。
指尖按下仪器上面的按钮,一束细微的红外光扫过酒德麻衣的脸庞,监测仪发出“滴”的一声轻响,记录下最新的脑电波数据。
他另一只手拿着电子记录本,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将各项数据分门别类地录入档案——血压、心率、体温、血氧饱和度,甚至包括皮肤电阻和肌肉张力的细微变化。
旁边的支架上悬挂着输液瓶,透明的液体正通过细管缓缓流入她手背上的静脉留置针,每天都会给她注射一大瓶葡萄糖和肌肉松弛剂。
富山雅史俯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酒德麻衣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她的额头,感受着体温的同时,目光落在她颈侧暴露的皮肤下那微弱搏动的血管上,让人忍不住想化身德古拉咬上一口细细品味她那独具韵味的龙血。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像是在观察一件需要精密分析的实验样本,却又并非全然没有温度,那其中夹杂着一种研究者对小白鼠的探究欲,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欲。
富山雅史原本是日本分部的医生,但沉迷于用药物和催眠调教女性,他会秘密地把蛇岐八家关押的一些女性犯人以假死的形式转入他私人的地下调教室,从而暴力调教并记录她们的状况。
后来事情暴露,就在富山雅史快被家族介错时,学院本部引渡了他,他作为心理医生开始为那些执行部中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专员进行催眠治疗,但他心中的调教之魂仍未熄灭,他与元老会中的某位大人物暗中达成了秘密协议——负责帮那位大人物调教一些桀骜不羁的对象。
整个地下室里,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和富山雅史偶尔的记录声,气氛安静得近乎凝滞。
富山雅史在酒德麻衣的背上有节奏地扣了两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文胸,像是剥下荔枝的外壳一样露出了那对硕大浑圆的胸部,他捏了捏酒德麻衣的双峰,那手感比之真正的荔枝球还要有弹性,却没有水果汁液的那种粘稠感。
之后富山雅史解下手表,从一旁的盛放医疗用品的推车上拿出一只装满细长银针的木匣,他一只手托起酒德麻衣左边浑圆的乳球,另一只手取了一根银针,然后将银针插入女忍的美胸。
顿时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从胸部迅速传递到大脑皮层,酒德麻衣马上尖叫起来,双眼怒睁看着眼前的一幕。
“醒了么,女忍阁下?是我的动作太粗鲁了么,我向您这么美丽的小姐道歉,没想到蛇岐八家那片贫瘠的土壤上能开出您这样美艳的高岭之花。我本想让您多休息一会的,毕竟后面的拷问时间会很——漫长。”富山雅史把漫长两个字刻意咬的很重。
“没想到学院会有你这种变态,真是给卡塞尔这个名字蒙羞,给蛇岐八家蒙羞。”酒德麻衣唾了他一口。
可富山雅史居然伸长了舌头一点点把脸上的唾液给添了个干净,然后啧了啧嘴,脸上满是回味,像是在品味珍馐。
酒德麻衣露出嫌弃的神色,可脸上表情还没维持多久就因银针刺进左胸的剧痛而变形,她皱着好看的眉眼,眼角流出几滴晶莹的泪珠,口中由于阵痛止不住地出气。
一盒的银针没多久就几乎大半插入女忍的酥胸,先前还光嫩的两颗荔枝球此刻被扎得像两只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