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另一名黑衣人已经跃至了空中,双手持甩棍摆出了“力劈华山”的架势,这一下看着来势汹涌,却被酒德麻衣以长腿一记朝天蹬破解,对方被蹬倒在地,她趁机以高跟鞋狠狠踩向对方喉管。
只听得气管碎裂的声音,恐怕就算大难不死以后喉咙也会多出个窟窿。
对方三名黑衣人一时齐刷刷掏出了甩棍,步调一致就要往酒德麻衣脸上劈头盖脸地砸来。
酒德麻衣闯步上前,一手拦住最右边的甩棍,趁着在空中甩棍还没达到最大的力度勉强拦下这一棍,同时左脚齐出,以侧踹猛攻腹部将最左边的黑衣人踹飞出去,左脚踢中的瞬间借力又反踹在中间黑衣人的胸口化解了中间的攻势。
最后凌空一记舍身踢双双命中两人面门,两人脸上顿时被那堪比锥子的细跟踢的血流不止。
剩余的一名黑衣人还想冲上来搏斗,酒德麻衣一记侧翻720度回旋踢将其击倒在地,这是摸地旋风,tricking极限特技中的技巧,很少有人会把它用在实战中,除了这位长腿女忍。
她活动了下脖子,这些对她来说只是热身而已。
窗外的风雪更加狂暴了,诺顿馆标志性的尖顶在雪幕中若隐若现,像沉没在白色海洋里的孤舟。
而室内,壁炉里的火堆突然开始不断地爆燃出一簇又一簇火苗,火光照亮了空气中的石膏粉末。
礼堂内涌入了更多的黑衣人,他们从腰间抽出亮银色的甩棍,一时间银光如瀑。
酒德麻衣见状歪歪头吐槽道:“学院的万圣节舞会一直都这么热闹么?”
两名黑衣人箭步上前左右齐开弓,欲以甩棍横扫她面门,酒德麻衣提前料到一个后空翻落在身后的大理石柱上,双手按在两人天灵盖上,一双裹着轻薄纤维的长腿猛蹬石柱发力,在空中转了半圈落地时把两人摔了出去,沿途撞飞好几位正欲冲上来的黑衣人。
一群黑衣人瘫在地上,像是被风掀翻的蚂蚁们,酒德麻衣趁机推倒了祭台上的耶稣像,将近2.5米高的石像横在祭台和大理石柱之间挡住了敌人进攻的路线。
可黑衣人还在从门口涌入,并且从祭台的另一边追了过来,酒德麻衣见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只得先行撤退。
一名黑衣人从袖中摸出了手里剑朝酒德麻衣掷去,酒德麻衣作为女忍,听见熟悉的手里剑切割空气的声音,头也不回蹬墙跃至空中,从脚下擦过的手里剑正好命中了前方一名拦路黑衣人的咽喉。
酒德麻衣轻脚点在另一边的大理石柱上,身形如灵巧的蜂鸟一边侧翻一边掠过前面被暗器命中那人的上方,落地的瞬间抓住对方的领口将其摔飞出去撞倒另一名敌人。
不料解决了两人后更多的黑衣人堵在了前方的去路上,身后的敌人仍然紧追不放。
酒德麻衣一咬牙,心想拼了,两手一张一合之间抽出腿环上的苦无,整个人高速旋转起来化作了漆黑的陀螺,苦无向四面八方射去,她一边前进一边杀人,屠杀被她变做了一场沾满血浆的轮舞。
待到酒德麻衣停下来感到头晕目眩时,周围的敌人已经全部倒下,她腿环上的苦无也消耗殆尽。
她忍着恶心,正要趁下一波追兵还没来撤离时,意识却在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被撕裂成碎片。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的作战服因高压电击而灼出的焦糊味,膝盖一软,近在咫尺的礼堂大门在视野里歪斜成一道扭曲的黑影。
潜伏者的动作快得像毒蛇,电击器酷似毒牙的尖端在她刚放下警戒心的时候就贴了上来。
那人戴着镀银面具,手持的电击器还在滋滋作响,电缆末端的电极像毒牙般闪烁蓝光。
不知什么时候,或许是在她鏖战的间隙,守夜人解除了“戒律”,这人从那时起以“冥照”潜伏在周围,就为了这致命一击能得手。
麻衣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神经被电流麻痹得如同浸泡在冰水,指尖只能徒劳地抠在木质地板上。
身为忍者居然没察觉到敌人的暗算,真是不甘心啊,她这么想着,晕了过去。
礼堂外的风雪似乎更猛了,礼堂内的伤者呻吟和女忍的呼吸都被漫天飞雪的呼啸掩盖住。
地下室的灯光呈冷白色,从天花板的嵌入式灯管中均匀洒落,照亮了室内金属器械特有的冷冽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