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红点就是天谴要攻击的目标,”丘吉尔没有理会弗拉梅尔,而是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那为什么伦敦会成为攻击目标,而不是格陵兰海?”
“你说什么?”弗拉梅尔也用手拨弄起了地球投影,念出一个个被当做攻击地点的避难所名字,“伦敦、开罗、巴黎、柏林、莫斯科、罗马、新德里……”
弗拉梅尔的右手攥成了拳,指节抵在桌面上:“这是什么意思?”阿兰·图灵幽幽地说:“现在我们又一次面临了神罚,只有少数人能够存活下来前往新的世界,如果这次计划成功,全球寒潮后剩下的40亿人口将骤减至30亿,生存压力会减轻许多,这样人类才能活到下一个百年。”
“所以我决定以圣经里的名字命名此次的计划,就叫做——”
壁炉里的柴薪塌了一角,火星溅到石砌的炉壁上,熄灭前的最后一瞬,照亮了墙上那幅暗色调的油画,其内容来自于米开朗基罗的壁画《创世纪》中的一组,描述了耶和华降下神罚的那一刻——
“《大洪水》。”
亚伯拉罕·该隐慢慢合上怀表,金属碰撞声像一声叹息:“既然如此,那就投票表决吧。”
十二位在场人员依次有人举手,阴影在他们脸上流动,像古老的预言正在显形。
而峡湾深处,那枚胚胎的心跳声,正透过冰层,与会议室里的呼吸声渐渐同步。
最终,十票同意对两票反对,这个荒诞的大洪水计划,通过了决议。
其他人陆续离开,空荡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唯二投反对票的人——丘吉尔和弗拉梅尔。
“我还以为你会跟那些疯子一样举手同意呢?”弗拉梅尔看向雪茄烟雾中的丘吉尔。
“我已经不是政客了,我现在不代表任何家族或者政府,我只代表我自己。”丘吉尔吐出一口青烟,“这些人比当年的轴心国还要疯狂,可现在已经没有同盟国能阻止他们了。”
“同盟?我倒是有几个人手。”弗拉梅尔眼前一亮。
“那你动作最好要快,天知道这帮人还能做出什么事来。”丘吉尔回想着数小时前在会议室看到的一幕。
温斯顿·丘吉尔刚从长久的冬眠中醒来,他早早赶到了元老会议室,他沉睡太久了,所以想提前看一看如今的世界。
没想到在会议室已经有了三名客人,两个和他一样从冬眠中醒来的男人,还有一名年轻美貌的女郎,全身上下散发着尊贵的气质。
伊丽莎白·洛郎校董的外貌融合了古典雕塑的精致与现代女性的锋芒。
她的面容仿佛出自希腊名家之手,肌肤如月光般皎洁,颧骨线条柔和却不失棱角,在晨光中泛起珍珠般的光晕。
那双杏仁形的眼眸尤为摄人,深褐色瞳仁中流转着琥珀色的碎光,既有二十岁少女的灵动,又藏着三十岁女性的深邃,仿佛能洞穿会议室里每一个人的心思。
她的睫毛如蝶翼般纤长,在眼睑投下扇形阴影,每当她微微眯眼审视周围时,那种带着审视的威严便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她的金发是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如流淌的蜂蜜般垂至腰间,发梢自然蜷曲出优雅的弧度,偶尔有几缕发丝被窗外的微风拂起,缠绕在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
不同于传统贵族女性的繁复头饰,她仅用一枚简约的珍珠发夹别住一侧头发,既显利落又不失贵气。
她的妆容以欧洲古典风格为基调,酒红色的唇彩勾勒出饱满的唇形,与黑色面纱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那层面纱并非完全遮挡面容,而是若隐若现地笼罩着她的下半张脸,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距离感。
在着装品味上,她完美平衡了奢华与克制。
量身定制的掐腰套裙勾勒出纤细腰肢,深灰色的羊毛面料泛着哑光质感,搭配同色系的裘皮坎肩,既抵御了学院的寒意,又彰显着贵妇的气质。
她的高跟鞋是细如匕首的金色款式,鞋跟足有十厘米高,却被她驾驭得游刃有余,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套裙的裙摆自然垂落,露出一小截匀称的小腿,在水晶吊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与她举手投足间散发的女王气场形成奇妙的和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