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原本搭在膝头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蜷起来,指尖蹭着裙子布料揉出褶皱。
龟头在指缝间抖了抖,白滴顺着指节往下滑,她浑然未觉,只随着品味的动作轻轻晃着脑袋,连嘴角沾了点乳白色的精汁都顾不上擦。
腥、咸、怪在口腔里搅成一团,咽下去时喉头轻轻滚动,下一秒又急不可耐地凑上前,用舌尖轻轻搅动马眼,连上面沾着的几滴剩余的精液也不放过。
直到龟头被舔得干干净净,她才慢慢抬起眼,瞳孔里还浮着点没散完的满足感,望着干净的龟头发了两秒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肉帮上残留的温热,像是刚从某个香喷喷的梦里被拽出来。
雨势突然大了些,雪卷着雨丝灌进巷口,吹得居酒屋的暖帘哗啦作响。
屏幕里传来的呜咽,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在雨雾深处,像某种不安的预兆。
此时EVA俯身坐在副校长的办公桌上,双脚套着细腻光滑的透明丝袜,夹住那恶心的乌黑杵,小腿腿部肌肉随着发力绷出一道紧实的弧线。
月光透过窗棂斜斜切在书桌上边,将她额前垂落的碎发镀上银边,可那双攥着乌黑肉棒的春葱却稳得惊人——一颗颗饱满如石榴的脚趾头如同手一般灵巧地按在乌黑的萧身上,踩出某个老男人变态的低吟,嫩白色的玉米粒混着白浆在空气中腾起细雾。
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到下颌,她却顾不上擦,只把纯白色的睡裙往腰间又掖了掖,露出泛着红的小腹。
两只玲珑剔透的碧足起落间带起风声,有时脚趾尖擦过棒身发出脆响,她便拧着眉将双脚往左挪半寸,换个角度再使力。
乌黑的肉棒被震绞得簌簌跳动,连棒身上挂着的两条匀称藕足都跟着颤了颤。
约莫半小时的功夫,白浆的规模已从星星点点的碎块发展成块斑状的白斑,可她仍未停脚,只是换了位置握住棒身,用脚掌中间的部位,深吸一口气将肉棒狠狠夹住。
精臭裹着清苦的仿真躯体气味扑上脸,可那双盯着马眼的眼睛却亮得很,直到从马眼窜出一股有她头高的喷流溅在脸上,顺着鼻尖缓缓流淌,才松开僵直的两只小脚,双脚敞开露出粉嫩的蝴蝶小穴时,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黏成一绺,贴在素白的脸上,随着微微的喘息轻轻颤动。
“接下来的内容你暂时还看不了,继续努力吧,地下党同志。”副校长边脱掉上衣边说。
“她是无辜的,她也曾是你的学生不是么?”他踢了踢脚边的空易拉罐,罐子在湿滑的地面上滚出一串哐当声,“你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做。”
“因为你啊,芬格尔。”副校长叹了口气,“我的儿子被黑王害死了,虽然他不喜欢我,还中年谢顶加上打光棍,可他是我唯一的儿子了。我这把年纪总觉得已经看开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可当我看到儿子冷冰冰的遗体时,突然就想和黑王去拼命。”
“这和EVA有什么关系?”
“仇恨,也许不是人最强大的力量,但绝对是人最持久的力量,想想昂热那个混蛋为了报仇都能活这么久,可见复仇对一个人的影响。我需要你对龙族的怨恨,芬格尔。如果艹你的电子女友就能让你愤怒,我很乐意这么做。”
“我还不够恨龙族么?”芬格尔咬着牙,“格陵兰那次害我失去了一切,我怎么不恨龙族!”
“你恨的那条龙和我要你恨的,不是同一条,我要你怨恨的,是引发全球寒潮的那条。”副校长挺着肉棒拍打在EVA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记住,这都是路明非害的,是他害你躲在日本,是他害死了我的儿子,都是他害的……”
挂断通讯的瞬间,芬格尔脸上的怨恨瞬间褪去。
雨还在下,把他的背影浸在深浅不一的阴影里,只有面具下那双眼睛,在霓虹与雨幕的交错中,亮得像潜伏在暗夜里的孤狼。
他整了整衣襟,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慢悠悠地晃出小巷,仿佛真的只是个晚归的醉鬼,却在踏入主街的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滩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