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雨夜总是带着股黏腻的湿热,像块拧不干的抹布裹在脖颈上,现在还夹着夺命的寒意,午夜十二点的表参道早已没有往日的光鲜,仅剩的霓虹灯牌在雨幕里晕开一片片模糊的橘粉,像被打翻的调色盘。
芬格尔缩在一条窄巷的阴影里,背后那家居酒屋的招牌早就不亮了,没有烤鸡肉串的焦香和醉汉的笑骂声,只有暴雨击打遮阳棚的“噼啪”声支离破碎。
他穿着厚重的防寒服,保暖面具遮住整张脸,指尖在通讯终端上快速划拉着。
屏幕的光映出一张青黑的脸,他眼底的警惕一闪而过。
巷口停着辆抛锚的旧摩托,那是辆本田XR250,很老的型号,后座积了半池雨水。
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亮着惨淡的绿光,透明的展示柜被人砸开,商品被洗劫一空,孤零零的乌龙茶罐子在玻璃后面泛着冷光。
“喂喂,副校长阁下,”他压低声音,刻意把尾音拖得懒洋洋的,像刚从被窝里爬起来,“现在东京这地方啊,雨下得比卡塞尔的期末考还糟心……”
“找到人了吗?”副校长的声音全然不复往日的慵懒,似乎压抑着某种情感。
“还没有呢,但是我打听到新猛鬼众的人把一群高危险级别的混血种关在地下。”芬格尔时不时朝周围扫两眼,“话说那个人真的在日本么?”
“他是昂热藏在暗处的一把刀,我也是从那老小子的日记里才知道原来还藏了这么一手,日记里写道昂热在被袭击之前让他去日本调查圣骸的情况,这一点就连EVA的资料库也没有记载。”副校长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些滋咕滋咕的杂音。
“圣骸,那不是被加图索家的天谴武器砸进日本海深处了吗?莫非赫尔佐格还活着?”芬格尔有些诧异。
“就算赫尔佐格死了,也不会停止有人搜寻圣骸的脚步,昂热就是希望他去确认一下圣骸是否还被埋在海里,可就在这之后……”副校长的声音顿了顿,背景里的杂音越来越大。
“咕——咕——”
“校长就被人袭击了,冰窖里的龙骨被人夺走了。”芬格尔说。
“是的,以目前的情报来看袭击昂热的人应该就是庞贝,是庞贝抢走了龙骨,为了对抗黑王。”
“庞贝真的死了吗?我那废柴师弟真有这么厉害?”芬格尔问道。
“应该被路明非吃了,以刚恢复龙王虚弱的程度,还不足以造出全球性的寒潮。你还把他当师弟么,他可不一定这么想,不然也就不会企图冻结全球了,想想把你困在东京街头的元凶是谁!”
“道理我都懂,可是副校长,你没必要再跟我通话的时候做这种事吧。”芬格尔怎么听不出副校长在干什么,凭副校长时不时便秘一般的表情,桌下显然藏了一只吞精兽。
“说起来你应该还没有见过她的真容吧,芬格尔。”副乡长突然把镜头往下移,露出一张稚嫩的脸,口中含着一根黝黑的肉棍。
“你特么对她做了什么!”芬格尔瞬间暴跳如雷,他一直都是一只懒散的掉毛狮子,可副校长此举显然踩到了狮子的尾巴。
“最新的技术,仿造的身躯和真人几乎没有差别,你看看这嫩的能掐出水的小脸蛋。”副校长在女孩的脸上一阵搓揉。
“把你的手拿开,老头!”芬格尔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警告你,老头,你要是再敢继续,我立马回学院打断你的每一根骨头!”
“唬人?我是玩这个长大的。”副校长把手按在女孩的后脑勺上,强迫对方吃下更多,肉棒在女孩的嘴里如同长枪一般长驱直入,棒身被两片花瓣似的红唇紧紧包裹,在棒身上留下一圈又一圈绯红的痕迹。
“停下来,快停下来。”芬格尔转为苦苦地哀求,“我知道你想让我当你的狗腿子,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快停手啊!”
“晚咯,你已经是我的狗腿子了,你还能付出什么呢?对吧,EVA。”“是,弗拉梅尔导师。”EVA吐出肉棒,乖巧得像只波斯猫。
她捏着棒身的手指微微收拢,唾液和精液混合在黑得像碳的肉棒表皮上颤巍巍地凝着,像裹了层透亮的琥珀。
一口含下去时,红唇裹住牙齿先磕到敏感的龟头,登时滚烫的白汁顺着舌尖往喉咙里钻,混着腥味与酸臭的气味在鼻腔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