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当年我本必死,故而才剑下留情,你却是为何,甘冒奇险,同样对我手下留情呢?
当年的我们,本是敌人,亦是天下最要好的朋友。可惜,却始终目空一切,不懂得自量。窃以为凭借一人一剑,足矣闯遍天下。
如今,我已经领悟到了极尊剑道,比之当年,完全不能同日而语。你又,走到了哪一步?
我的剑,只能杀人。而你的剑,却能救人。但你的剑,终究,要比我慢上半分。
对矣,错矣?
可叹,你终究得了潇洒,却失了挚爱。
可叹,我终究得了剑道,却失了自我。
最是难还,人情债。但这情,终究不得不欠。
一只肥硕的松鼠,静静的目送着老者背手走回屋内,复又一闪,消失在了那毫不起眼的密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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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翔抱着明月,闭着眼睛。
紫衫就在旁看着,但是神情中没有丝毫不满、亦或者介怀。
若楚翔抱着别的女人,说不定紫衫就要扎纸人、打小人了,但明月不同,因为明月是干净的。
紫衫从明月身上,只能看到那种对于楚翔的浓浓眷恋,而非是爱恋。
这就像是子女对于父母的依恋一样,和男女之情,是不同的。这种孺慕之情,没有什么可以妒忌。
干净的明月,加上干净的白衣,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哪怕是紫衫,联想到一些旖旎的地方。
那两道抱在一起的白影,更像是石雕,亦或者某种美好东西的展现。这是紫衫,不愿意破坏的。
男女间的感情,并非只能是爱情,那太狭隘。
明月颤抖着,脸上写满了惊恐、挣扎。但明月,始终不曾哭泣。
她已经很久很久,不和清风一起,沉入血色幻境了。
任何人,想要独挡一面,都必须成长,必须尽可能的抛开,对所有外物的依赖。
但注定了,楚翔绝对,不会让明月抛开对自己的依赖。
也许是不忍,也许,是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