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一种奇迹。紫宵剑派上下唯一能联想到的,就是他们的掌门人依韵,又领悟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在举派欢庆的同时,自然,以石室为中心千丈范围,也就是大半门派闭关场,都被划为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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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小心翼翼的走到木屋门口,几尽腐朽的木门,忠实的体现着自己的价值,阻挡外人窥视的目光。
一层青绿色苔藓蔓延在发霉的木门之上,流云却丝毫不敢降低警惕,一手并指,一手搭在剑柄之上。
没有感觉到目标存在,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目标当真不在,要么目标比自己,强出太多!
十年的修行,流云并没能大进,勉强达到S级后期的程度,也就相当于意境级大成完美状态。比之现下已然在冲击极尊状态的传说,无疑要差上一个档次。毕竟,说穿了这个位面,并不适合流云修行。况且,剑灵的修行,无疑要比其他生物,慢的多。
但这并不代表,流云就很弱。恰恰相反,在这个位面,不论是NPC亦或者玩家高手,都有着同样致命的通病,实力与境界不符。
若按境界,所谓极尊只怕已是S级巅峰状态,再进一步,就要领悟规则,成就半神,亦或者奠定悟出元神的基础。但实际上,所谓极尊的能量源头,却依旧是先天真气,凝聚到极点的先天真气。其真实战力,只怕不会比此刻的流云,强出太多,至少不可能形成压倒性优势。
这也就意味着,在目前的江湖上,除了那几个达到凡界极限状态的强者,根本就不会存在完全压制流云的个体。
强的多,这是一个虚数概念。流云估摸着,除非黑旗同样达到凡间极限这种程度,否则根本不可能完全瞒过他超人的灵觉。那么,这有可能吗?
流云私自认为,这不可能。但这并不是,让他掉以轻心的借口。
一脚将那扇破烂的木门踹开,几乎同时,流云眼睛眯起,眸子里流转着一道精光。
目光如电扫射,掀飞的木门落在地上,激起大片尘埃。两丈方圆的木屋内,一目尽览。
一张积灰的木床,一个破旧的柜子,一座突起的——坟墓!!!
不,那不是坟墓,若从格局而言,那应该是——衣冠冢!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十丈空地,除了周围密林,唯一能藏人的只有这间残破的木屋。
只是入目所见,却是一片萧条。地上那一脚可以印出印子的积灰,分明昭示着,此处久已无人居住。
踱步走到那座建在室内的诡异冢墓前,其后碑文上,分明写着——“黑旗葬剑之地”。屋外劲风吹来,抚起一地尘埃,也将碑文上厚厚蒙尘抹去,又在六个大字旁露出了一行小字,细细望去,却是黑旗退出江湖的宣言、以及理由。
深深凝望那座冢墓一眼,思考片刻,流云最终放弃了轰开验证的想法。
撰文小字已经说明了黑旗的决心、还有无奈,若是因为过激的动作导致黑旗拼死重出江湖,却又是一场麻烦。
虽然,看起来黑旗本人,也已经很久没有回到此处了...
舒了口气,流云转身离去。事实上,他原本心中,就没有必胜的信心。一个能在百年前和小剑争锋的存在,此刻究竟又多强,谁人说的清。
若说喜儿因为宗派牵累,百多年实力并未进步太多。而白色黄昏,也就是紫衫小剑,则为了寻找打败喜儿的途径,浪费了百年的时光。那么黑旗,这个意志韧如钢铁的男人,这个只怕从未改变过武道信念、亦没有为宗派牵累的男人,此刻究竟有多强?谁也说不准。
即便达不到人间极限状态,也绝对不会比传说,来的差。
“非战之过,求败之名,不得不退的理由,天人之罚...”
流云默默思考着,碑文上记载的内容。那只言片语中,似乎蕴藏着,天大的秘密...
流云能够感受到黑旗退隐的无奈,同样,他几乎能够断定,黑旗绝对不会主动去找楚翔的麻烦。
他,早已是自身难保!
有些恨,无法用时间洗涮。但报仇,对于许多人来说,却也是一种奢望。
很多时候,一些干涉,并非定是来自敌人。而那些做出干涉的,也未必会给出所谓公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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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你不用闭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