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画完呢,虽然债主不承认他五岁了,明明他就是五岁了。
唉,四岁零两个月怎么就不是五岁了。
这是偏见!
想着他下笔重重画了债主的松树。
他不认识雪松,但他知道松树,小松鼠就是吃松果的。
林知画了十几分钟,然后本本就被债主收走了,不仅本本,他的笔,还有他的小包包,他眼睁睁看着债主把他的本本和笔放进小包包里,然后把小包包递给了后面的人,他瞪圆眼睛看着债主,强烈谴责:债主,你太过分了!
这是他的小包包!他的本本!
不能因为他一个勾勾都没给债主打债主就这样!
这是不对哒!
陆望现在看着林知脑子都是昏的,他和林雾的孩子啊。
他和林雾的......
林雾生的!
林雾好像不能生。
但只能是林雾生的。
怎么生的。
林雾害怕吗?
一个男人......
林知见债主就盯着他不说话,他非常生气,前爹你说话呀!
陆望:啊?没前,没前。
林知呆滞,没钱?
难道买楼和大院子买完了吗?
他稍微愧疚了一下,因为楼和大院子都是给他买哒。
陆望稍微回神,啧。
有钱,我是意思是没有前爹,我就是你爹。
林知长长松了一口气,有钱就好,他现在太小了,还养不了债主哒,债主没钱要等他长大一点啊,这样他才能养债主。
就是前爹。关于这一点他非常坚持,前爹就是前爹,没有商量的余地哒。
爹成了债主,就是前爹。
他非常肯定。
陆望跟小不点说不清楚,对方到底知不知道他就是他爹,货真价实的爹,童叟无欺的爹,有......血缘的爹!
他恨不得抓着林知好好说说,但是看着林知懵懂又坚持的大眼睛,他突然想起早上林雾那句是啊,也不知道随谁。
......随他。
一脉相承的犟。
他立刻软下声音,小不点,我们谈一谈。
林知摇头,圆圆的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不聊哦,我是不会上当哒。
陆望:。
我是你爹,真的是你爹。
林知看着债主,不知道债主在坚持什么,他认真给债主说:我知道的呀,但是爹成了债主就会变成前爹哦,所以你是前爹,不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