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个子,大大的眼睛,白白的肌肤;走起路来轻轻的摇摆,像一只高贵的天鹅在不自觉的舞蹈,喜欢穿一件很仙气的连衣裙;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和雪白的牙齿。
而且,她有一头很夸张的标准的垂直长发,这种流瀑似的黑发,我是后来才知道是需要精心打理才能有的,对很多男生来说,是具有巨大的杀伤力的。
而且方玫的身材很有料,现在回忆起来,她个子那么高,两条细长的腿都够得上模特级了,胸脯非常饱满,因为我那时候不太懂,这么多年过去了,记忆也模糊了,也不知道算是C罩杯还是D罩杯,但是她的这种系花高贵、纯洁、从容的气场,会让你甚至都不太敢太明目张胆的,去瞩目她那美妙的胸口弧度,而只是在沉醉在一种欣赏和仰视的氛围里。
时代不同么,年轻的读者理解下,真的,那个年代,男生是不太会直接对着女神的胸部用眼神直接扫来扫去的。
据说,方玫的老妈,是筑基戏剧团的名角,又嫁给了一个大学教授,方玫这样的家世,就算是个“名媛”了。
虽然这个美女对着我们同学都是挺和蔼可亲的,但是那眉宇之间,高贵而不可亵渎的神情气场是掩饰不住的。
虽然方玫这种,算是系花校花级别,但是追求她的男生,至少表面看起来并不多。
是啊,现在回想起来,就是这样……每个人的阶级,都是天生注定的。
只不过年纪越小,越纯洁一些,不会太拿在表面上罢了。
像方玫这种级别的美女,其实不够一定家世级别的男生,反而是不太敢追求的。
但是,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就死皮赖脸的对方玫展开了攻势。
一开始,我们也算建立了一定的友谊,一起说说笑笑的,一起上课还互相讨论课题抄过笔记,偶尔还相约去图书馆温习功课,还一起聚过餐,也会互相聊聊各自的家庭、爱好、理想和对未来的期许。
我就吹牛说,我想大学毕业后找份工作坚持留在筑基,甚至把爸妈接到筑基来生活。
原谅我,二十多年前筑基的房价不比今天这种高到无法想象的地步,而且对那时候的我而言,能留在筑基工作生活就是接近梦一样的理想了。
方玫微微笑着听我说,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倒是很尊重的给了我一些建议,谈到自己的时候,她才说,她认为自己“考到慕文大学”其实就算是“考砸了”,所以一定会考研或者去英国留学,重新奠定自己的学业……
她说,她希望“真正了解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
好吧,确实不在一个层次上。
后来我实在没忍住,展开全面的求爱攻势,毫无意外的,被这个长发垂顺气质非凡的高个子系花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可能对她来说,我这种不自量力的男生追求,根本不算什么吧。
当然,她处理的也比较得体,虽然拒绝了我,但是我也没觉得特别的尴尬……也算是自然而然的,我就和她保持了距离,开始了我下一个追求对象
只是偶尔的,在我今后二十多年的春梦里,我依旧会常常幻想着她,其实时光荏苒岁月留痕,她在记忆中的形象逐渐也模糊起来,但是我就会幻想起她那一身飘飘仙气的连衣裙下,一头乌黑垂顺的黑长直长发下,她会穿着一套可人的红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丰满的乳房和温润的胯下,然后凄凉却妩媚的哀求我,哀求我,狠狠的奸污她,得到她,糟蹋她……在梦中,她的哀羞,尤其是那种无可奈何却要强自忍耐接受我奸污的表情,常常让我流连。
……
不好意思,扯远了,收回来,继续说我的人生。
……
然后,那年我们刚升大二,我的人生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
那时候,中央开始搞“九月反腐”。
省委派了一个叫任广江的市委书记空降我老家圭口,三下五除二,就双规了一大批有历史问题的干部,当年在圭口政法系统一手遮天的政法委书记都快退休了也被拿下,这一下子还挖出萝卜带出泥,挖出来一大堆历史案件。
我一个远在筑基的大学生,当然意料不到,这一切会影响到我;因为这场从上而下的反腐运动,直接也一路,打到我那基层边境警的老爸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