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高中三年里,居然也算个像样的高中生,虽然免不了偶尔的去筑基商业区里玩玩,但是也勉强跟上了学业,也没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甚至,连个女朋友都没谈。
这个可以补充说明一下,筑基这个地方,当年虽然是改革初期,但是就已经有一些开放的气息,人在和麻,你只能看到和麻,人在筑基,你却有机会看到整个世界。
在九十年代的筑基,高中生谈谈恋爱什么的也不算太新鲜的事。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代的高中生,并不讲究太世俗的东西,什么车子房子学历,对懵懂少年少女来说并不重要,虽然我是个来自和麻小县的乡下土包子男生,但是那时候的我,一米八出头的高个体育生,能跑能跳,长得也不算寒碜,最多皮肤有点黑,阳光灿烂的,其实应该是挺受女孩子欢迎。
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悔,那时候好像就有几个条件还不错的同学或者学妹都对我暗示过……回想起来,那可是那个还算纯真的年代精致如玉、纯洁无瑕,美妙的青春胴体已经发育起来但是灵魂却还没物流横欲的世界沾染玷污的大都市女高中生啊,我那时候怎么就没有放开点,谈个高中恋爱啥的,让我青春期的多一些美好的……甚至就是性爱的回忆呢?
如果能……破个处啥的不就是一辈子的回忆了?
唉,那人间的那些美好,都市少女的胴体,那美丽的景致,我居然就这么糊里糊涂的错过了……
那时候教育改革还是试点期,还有高考体育加分,我参加了南海省的学生运动会,200米跑进了23秒之内,加了20分,高考又超常发挥,虽然还是没有考上顶级名牌大学,但是好歹也勉强考上了南海慕文大学经贸系,算是优秀一本了。
男生就是开窍比较晚,开了窍就变了一个人。
我一进大学,可能是高中三年压抑的比较厉害,不知道怎么的,我就变了个样,精虫特别上脑,天天都在宿舍里压抑不了的性幻想,一边在网吧里看A片,一边疯狂的追求着几个漂亮妹子。
那时候,筑基的风气已经越发开放,隔壁文学院里有一个挺开朗又漂亮有点小疯的大一女孩,好像也是来自小县城的,一来二去就给我搞到了手,我们很快就拉了手接了吻,树荫下偷偷隔着温润的校服摸了她的乳房和下身,然后在学校附近的小旅馆里开了房……我也第一次真正品尝到女孩的滋味。
但是,她不是处女,估计高中时候就被谁给得了手,她也不肯说,不过我那时候昏昏沉沉也顾不得这些,天天和她混在一起。
亲她、抱她、摸她、揉她、插她、奸她,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笨手笨脚到后来的乐此不彼百般花样……虽然论外貌身材其实她也只是中等水平,但是她饱满的乳房,温湿的阴户,柔软的屁股,特别是两条细长的腿,带给我了年轻人性爱的快乐。
她一开始还羞涩点,没几周就和我一起探索,玩得也越来越开,跪在地上给我吃鸡巴,用她的奶儿给我乳交,穿丝袜穿校服穿内衣各种玩,甚至把自己假装绑起来和我玩强奸游戏,那是家常便饭。
偶尔的,我们甚至会玩一些更加刺激的,记得有一次,我和她甚至晚上遛到系主任办公室里去玩裸露,还在系主任办公室里做爱,还拍照留念。
不过,没半年,我们就分了。
说来惭愧,我那时候啥分寸都没有,一方面有一个这么肯陪我玩的女朋友,一方面还不肯安分,觉得自己就是什么风流少爷了,跟着几个大三的师兄去学校旁边的洗头房“洗泰式头”,其实就是玩女人,被她发现了,我们似乎只是稍微吵了两句也就没什么下文,自然而然的分开了。
这次分手并没有带给我多少失恋的痛苦,反而让我食髓知味,我胆子更大,脑子也有点开始不清醒,以为自己很帅气很风流是个情场高手才有这样的待遇,就看上了我们经贸系这一届的系花,方玫。
方玫……哎……
方玫……二十多年过去了,现在回忆起来,当时的她,的确是那种普通人目光可及的世界里,算得上的顶尖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