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是年轻了二十岁,仿佛岁月在过去二十年里镌刻在我灵魂上的落魄和慵懒、自卑和退让都在一瞬间被掩盖起来。
仿佛是回到了大学时代,仿佛是那个懵懵懂懂只知道凭着性冲动就可以决定一切行为的少年灵魂又占据了我的身体。
瓦希不在,这里当然是我这个大客户地接老板说了算。
我先是不经意似的抽走了前台一张万能房卡,又叫过酒店里一个瓦希的副手来,胡乱给他东一条西一条的安排了几个任务,把这南亚本地傻瓜脑子都搞晕了,又告诉他“不要让任何人去打扰7号房的客人”,他当然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而我,又整顿了一下精神和准备了一下台词,然后特地从回廊后墙穿过,又从棕榈树林后沿着小石子路绕过去,从码头区的外侧绕回来,才在墙角边,躲闪着迈进了昨晚安琪儿和霍亦晨休息的7号Villa。
我用万能房卡刷开一楼的大门,Villa里暗暗的,估计是晚上把厚厚的遮光窗帘都拉上了,这更好。
我反手轻轻的反锁上大门,甚至“卡塔”一声,挂上反链插销。
又轻手轻脚的爬上了二楼卧室,推开了左面卧室的日式榻榻米移门。
“安安姐姐……”房间里,霍亦晨原来也醒了,她当然不会还穿着昨天和安琪儿玩游戏时那套情趣装,而是穿着一套棉质的少女风格吊带裙,娇嫩纤细的身体裹在柔和粉黄色的面料下坐在大床边,像一束风摆柳条一般,正在对着梳妆镜梳头……清纯无比,又带着闺中烂漫,哪里还能有昨天和安琪儿大战时的风流?
从侧后方看的仔细,她的身材真的不算“火爆”,但是就是有一种柔美的性感,锁骨、脊索非常明显的线条,奶儿弯弯只有一道弧度,只有乳头微微激凸顶着面料,这会儿我估计她裙面下也不会穿着文胸,这丫头的奶头看起来真的是那种很有特色的长颗粒型;小屁股圆圆鼓鼓很窄小,没有那种成年女性的宽大和肥硕,倒有点像少女的臀瓣;裙摆下光洁的两条腿分外的白皙细长,小脚丫顶着拖鞋,勾勒出唯美的曲折。
你还别说,就这么一副少女起床图,穿着最简单的吊带睡裙,其实那种别样的性感,未必就输给她昨天的情趣装。
有一种让人看了就想抱、想摸、想脱、想亲、想玷污的感觉。
我吞了吞口水。
霍亦晨可能意识到了,转过头,猛地看见居然是……我。
“呀~~”一声惊悚刺耳的尖叫,从她的嘴巴里发出来,连我都吓了一机灵,然后她几乎是那种从未见过男人一般清纯少女最原始本能的反应,“扑”的一下,钻到了床上的被窝里,把被子一扯,遮挡了一洗的春色。
其实她穿着睡裙呢,有必要遮挡成这样么……真是又回到了昨天那个一碰就慌的不行的清纯病娇女性格。
“你?……你……你进来干什么?!你出去!!!你……”
小丫头愤怒的脸蛋涨的通红,声音带了仿佛不是从她嘴巴里才能冒出来的凶恶,可惜这林妹妹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惊慌和愤怒,只是涨红了脸在那里叫嚷。
我当然担心服务员听到。
但是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犹豫的,我必须立刻让她意识到局势。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也冷酷下来,尽管我内心慌得不行,但是我一声不吭,努力让自己扮演的更像个黑社会或者老流氓;把我的手机点亮,调到我准备好的那条视频播放,声音调到比较轻声,然后把手机“扑”的扔到了她的床边。
“嘘~~霍小姐,别喊别喊;我就是过来让你看看这个……”我其实也没什么经验,此刻的语气,也是努力装出来的邪恶和老练,在嘴角挤出“奸笑”来。
其实我知道,这女孩十有八九没有和所谓“坏人”打交道的经验;她的尖叫只是本能,她的脑海确实可能被一下子冲击的蒙掉;尽管这小丫头论起来还是个在校的研究生社会经验肯定不丰富;现在大城市里这个岁数的女孩,一般都会有男朋友和性经验,但是她这个情况……倒不好说;可能都有过好几任男朋友,早就尝过性爱了;但是也可能……
但是无论如何,我从来不怀疑她们这类人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