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浪漫的暮色,终于淹没在太平洋的远端海平线。
清晨的朝阳躲在厚厚的云层里,只是露出几道隐约的斑斓。
我在松软宽敞两米KingSize的Villa大床上幽幽的醒来,发现居然已经快9点了,身边的娑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床都已经不在房间里,估计是下楼去了,她是女工出身习惯了早起;昨夜的激情澎湃的音容画面宛如春梦一场,说起来我也在娑娑的服务下完成了好几次起飞落地。
但是,我的情绪依旧有些不宁,而且我发觉,我居然有了好几年都不那么稳定的晨勃。
怒气冲冲的阴茎,仿佛是在吞吐着某种不对劲。
自从这次筑基回来,我就一直很不对劲。
我很清楚,我,谈不上什么欢场恶狼或者色情狂人;我也就偶尔买个春,偶尔开开色情玩笑或者楷楷小姑娘的油。
但是这些年我早已清醒认命,知道那些真正的人间美色、性感尤物以及那些最美好的性体验,是不属于我这类人的。
说句让人绝望的话:底层人当然也可以享受性爱,但是真正完美的性爱,和底层人就没什么关系……性这玩意,打人类有社会阶级开始,就和力量,和金钱,和权力,和环境,和社会阶层,甚至和风险承受力都是息息相关。
我有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一个漂泊在异乡的过客旅人,一个一事无成的地接社小老板,我的欲望,只能压抑在我卑微的自尊之下。
但是最近个把月来,我是被那个叫Echo李可欣的妹子,带来的这个属于我老同学方玫的庞大订单搞的情绪恍惚。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个订单里满溢的那种令我失落、自卑、彷徨甚至可以说是愤怒的因素,掺杂着这个订单里同样满溢的精致时尚、浪漫香艳,就起了某种化学作用……
这种化学作用,从C国到M国,从内陆到海岛,让我的欲望,越来越升腾、浓稠而且邪恶。
在最初的那几周里,从筑基到久弥再到贺颂,我就是脑海里会反复的意淫方玫;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二十年后的方玫,她的容貌形体是什么样的,我脑海里意淫的都是二十岁时候的那个大一女生而已;我还会意淫李可,欣意淫她那唯美高贵的乳沟,她那天露出的那抹雪白真的让我流连忘返;我意淫那对双胞胎姐妹,意淫可以双飞她们;我意淫那天撞在我怀里的毛衣摄影师乐文璐,意淫她卑微的供我奸玩;我甚至已经开始意淫那个新娘子杨雪楹和方玫的女儿方今,我其实都不知道方玫的女儿大概几岁,可能已经是个妙龄少女,但是也说不定只是个女童。
是的,对我来说,这张订单里大部分女孩,不过是护照上的一个个名字,我却在脑海里恶补着她们的身形、音色还有裸体……
不仅如此,我在意淫时,还有丰富的场景;我已经脑补了很多我怎么寻找机会,在海岛上寻找机会的玩弄她们、奸污她们、蹂躏她们、凌辱她们的奇奇怪怪的设定画面和故事情节,有一些已经具体到跟AV连续剧似的。
我意淫过李可欣被我在果汁里掺入春药后欲念难抑,我邪淫的逼迫她给我乳交5次,才肯插入她的美穴为她止痒;尽管……我压根没什么春药。
我意淫过丁、丁羚姐妹的什么秘密把柄被我发现,两姐妹哭泣着一左一右赤身裸体坐在我的两条腿上为我做全身泡泡浴侍奉;尽管……我这辈子一次双飞的经验都没有。
我甚至意淫过最暴虐直接的画面,我就用我那柄射钉枪武力瞄准方今今,以此逼迫方玫在我面前表演脱衣舞后我又把她绑起来,听着她的哀求和嘶吼,奸污她全身上下所有应该被奸污的地方;尽管……我那柄射钉枪连兔子都没打过,唯一试过打的是海鸥,还没打中。
都是些狂乱而邪恶的意淫,怎么说呢,都有点滑稽和绝望。
